就像我在这么小的年龄里,心中装满了委屈与仇恨,与无奈。
我似乎跟夲没有听见“挨揍”这两个字。
就像我跟夲接受不了正面的,负面的教训一样。
我会把“挨揍”当成一句,只凭我的心认定的真话。
就像我在平日的生活中,也由不住自己会这样。
我不知为什么形成了这样的脑信息处理系统,去处理生活中的任何一句与我接触的话,或我听到的话。
不管这些话是否穿着衣服,我都会信以为真。
与自己由着这些事,而去在思想中那么情有独衷地猛烈放大,让自己的心,总像是做贼一样地无处躲藏。
我呆站在那里。我心中多么期望吉丽的母亲能够收回刚才那种暴力的话,因为我身上的肉是怎么样,只有我自己知道。它确实像煮熟的鱼肉一样,那么葩,那么嫩,那么见不得这个世界的现实与面对。
然而吉丽的母亲并没有收回她说的“挨揍”的话。
她继续问我:
“山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