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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成那句“老子这是给他‘治病’!就得下猛药!”的咆哮,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疯狂劲儿,顺着加密电话线狠狠砸进陈成的耳朵里。陈成握着手机,指关节微微发白,嘴角却勾起一丝冷冽到极致的弧度。
“猛药?”陈成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如同淬了冰,“好!药方我来配,煎药的火候,你诸胖子给我盯死了!人要是被你这剂猛药灌‘死’了,我唯你是问!”
“哈!放心!”诸成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像一头即将扑食的饿熊,“老子下手有分寸!阎王老子想收他?也得先问问咱哥俩这‘活阎王’答不答应!你那边动作快!老子这里可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已经在路上!”陈成言简意赅,“京里总院的心外一把刀顾教授,军总生物医学工程首席专家赵院士,连同他们的核心团队和全套应急设备,专机已经从首都机场起飞!电子屏蔽舱车由省军区特勤支队亲自押送,全速赶往市一院!韩卫东那边,指令已同步下达!”
“漂亮!”诸成狠狠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老陈!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咱哥俩今天,就给这老王八蛋的心脏,好好‘松快松快’!”
挂了电话,陈成没有任何停顿,立刻接通了韩卫东的专线。电话几乎秒接。
“韩卫东!”陈成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钱大富的老婆李翠莲,女儿钱朵朵,周建国的儿子周晓斌。坐标信息立刻发你!三路人马,同时动手!命令:目标人物必须毫发无损地‘请’到市纪委指定的安全点!态度要‘客气’,动作要迅猛!如有任何阻拦,视为对抗组织调查,可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我要在半小时内,收到你任务完成的报告!”
“是!保证完成任务!”韩卫东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电话那头传来他快速调兵遣将的吼声:“一组!目标锦绣花园A区18栋!李翠莲!二组!目标市中心‘梵克雅宝’旗舰店!钱朵朵!三组!目标省城理工大学男生宿舍3号楼!周晓斌!同步行动!控制!撤离!行动代号——‘摘桃’!出发!”
陈成放下这部电话,目光投向野战帐篷外深沉的夜色。他知道,诸成在手术室门前摆下的那张名为“亲情”的赌桌,筹码已经全部押上!而他这边,围绕着“画皮”毒素和看守所幽灵车交织出的那张更庞大、更幽暗的权力黑网,也到了收网的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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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重症监护区(ICU)。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药物和仪器低鸣混合成的、令人窒息的“生死气息”。厚重的隔离玻璃墙外,一个小小的观察间此刻成了风暴眼。
诸成肥胖的身躯几乎塞满了观察间狭窄的空间。他背对着玻璃墙,双手叉腰,如同守关的铁塔。他那张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小眼睛,鹰隼般穿透玻璃,死死盯在ICU病床上那个脸色灰败、身上插满管子、胸口贴着电极片的身影——周建国。
病房里气氛压抑到极点。主治医生老刘,一个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专家,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正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最新心电图报告,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旁边站着两位从省里紧急调来的心内科权威,同样面色凝重如铁。
“诸…诸书记…”老刘的声音发干,带着难以抑制的紧张,“周…周科长的情况…非常…非常不乐观!您看这份最新心电图…ST段再次显着抬高!广泛导联T波倒置加深!心肌酶谱还在持续升高!这…这完全是急性大面积心肌梗死进行性恶化的表现!随时…随时可能发生室颤、心脏破裂或者心源性休克!而且…而且病人主观感受极其痛苦,意识虽然清醒,但根本无法承受任何形式的对话刺激!哪怕轻轻问一句,他心率就立刻飙升到危险线!血压跟着往下掉!这…这不是装的!这是真会要命的啊!”
老刘几乎是用哭腔在陈述。他行医一辈子,见过无数危重病人,但像眼前这样,明明知道这人脑子里藏着惊天秘密,明明恨不得立刻撬开他的嘴,却偏偏连问一句名字都可能导致对方当场嗝屁的憋屈情况,真是破天荒头一遭!这他妈哪里是病人?这分明就是一颗用自己心脏做引信的“人肉炸弹”!
旁边的一位省专家也艰难地补充道:“诸书记,刘主任的判断是准确的。病人的病情凶险万分。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维持生命体征,尽可能减轻心脏负荷,避免任何刺激源。任何试图强行问询的行为…都等同于谋杀…”
“谋杀?”诸成猛地转过身,胖脸上的肉纹丝未动,只有那双小眼睛射出两道寒光,如同两把冰锥,瞬间扎在老刘和两位专家脸上,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老子现在想救他的命!懂吗?救!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要是真这么巧,偏偏在老子需要他张嘴的时候,‘啪叽’一下心梗死了,那才叫真正的谋杀!是有人用不知道什么阴损法子,给他心脏里装了‘遥控炸弹’!”诸成的目光扫过玻璃墙内周建国胸口复杂连接的电极片和导线,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皮肉,看到那颗不安分的心脏内部。“老子现在怀疑有人能遥控他这颗破心!你们这群专家,除了跟我说不能刺激、随时会死,还能干点啥?嗯?能不能用点高科技,给老子看看他那心肝宝贝儿里头,到底有没有藏着不该有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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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成这话一出,老刘和两名省专家脸色瞬间煞白!遥控心脏?植入微型装置诱发心梗?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看着诸成那张不容置疑的、如同怒目金刚般的脸,再联想到眼前这个病人身份的特殊性以及这场车祸的诡异时机…一股寒气猛地从他们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医疗问题了!这他妈是谍战片加恐怖袭击加官场黑幕的混合体!
就在这时,观察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年轻干练的纪委工作人员探头进来,声音急促但清晰:“诸书记!京里的专家团队和屏蔽设备到了!省军区特勤支队护送的!正在紧急安装调试!”
诸成眼中精光爆闪!“好!”他低吼一声,如同听到了冲锋号角,“让他们动作再快点!告诉那个顾教授和赵院士!老子这里有个‘心脏炸弹’等着他们拆!拆完了,炸弹爆了,责任算他们头上!另外,”他猛地指向ICU病房,“里面的无关人员,除了必要医护,立刻清场!给我腾地方!从现在起,这间ICU,实行最高级别军事管制!一只蚊子飞进去,也得先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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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不到十公里,市中心最繁华的奢侈品商圈。
“梵克雅宝”(Van Cleef & Arpels)旗舰店内,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七彩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香水与金钱混合的奢靡气息。衣冠楚楚的店员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得体微笑,轻声细语地服务着寥寥几位非富即贵的客人。
在珠宝腕表区,一个穿着当季最新款FENDI套装、拎着爱马仕限量Birkin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孩,正微微扬着下巴,语气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矜持和挑剔:
“这款Perlée系列的满钻手镯…嗯…钻石火彩还可以,就是设计感…稍微有点普通了。跟我上个月在巴黎总店买的那条‘神秘’系列还是没法比…”她用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柜台里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昂贵手镯,如同在挑选一件寻常玩具。
旁边的店长脸上笑容不变,内心却忍不住腹诽:大小姐,这可是价值近百万的满钻Perlée!您口中的那条‘神秘’系列,全球限量,价格是这手镯的几倍!您这到底是来买东西还是来凡尔赛的?
这位大小姐,正是钱大富的宝贝女儿,刚从法国“镀金”归来的钱朵朵。她显然很享受这种被顶级奢侈品包围、众人瞩目(至少在她自己看来)的感觉。车祸?纪委?父亲的处境?这些词似乎离她纸醉金迷的世界无比遥远。
就在这时,旗舰店那厚重的、镶嵌着品牌标志性四叶草图案的玻璃大门,被猛然推开!力道之大,让门页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六个穿着深色便装、身形矫健如猎豹的汉子,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无声而迅猛地涌入!他们动作划一,气场彪悍,瞬间就打破了店内奢靡宁静的氛围!为首一人,正是韩卫东亲自率领的行动二组组长,代号“刀锋”!
店里的店员和几位客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几个店员下意识地想上前询问阻拦,但一接触到“刀锋”那双没有任何情绪、如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眼睛,以及他身后队员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铁血肃杀之气,所有的话都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笼罩了整个空间!
钱朵朵也被这动静惊扰,不悦地蹙起精心描绘的柳叶眉,带着被冒犯的骄纵转过身:“什么人啊?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你们这种…”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刀锋”的目光,如同精准的狙击枪瞄准镜,瞬间锁定了她!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艳或客套,只有一种冷酷的、看待任务目标的审视!他大步流星,几步就跨到钱朵朵面前,动作快得让旁边的店长都没反应过来。
“钱朵朵?” “刀锋”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机器合成。
钱朵朵被对方的气势慑得一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有些色厉内荏:“是我!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她的手已经伸向了价值不菲的Birkin包,似乎想拿出手机。
“刀锋”根本无视她的动作,手腕一翻,一枚印着鲜红国徽和“纪委监察”钢印的证件,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几乎怼到钱朵朵惊愕的眼前!
“我们是江州市纪委监察委工作人员!” “刀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性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店内所有的杂音,“依法执行公务!钱朵朵,现依法传唤你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纪委?配合调查?” 钱朵朵漂亮的脸蛋瞬间褪去血色,变得煞白!她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声音尖利地拔高,带着无法置信的惊恐和愤怒,“我凭什么配合你们调查?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找我律师!”
“你爸是谁,我们很清楚。” “刀锋”嘴角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嘲讽弧度,眼神如刀,“至于报警?律师?那是你的权利。但现在,请跟我们走!” 他话音未落,身后两名队员如同鬼魅般上前,一左一右,动作看似平常实则蕴含着强大的控制力,瞬间就“扶”住了钱朵朵的双臂!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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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朵朵只觉得双臂如同被铁箍锁住,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她!她精心维持的名媛形象轰然崩塌!“放开我!你们这群土匪!流氓!我要控告你们!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救命啊!绑架啊!”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挣扎着,昂贵的Birkin包掉落在地。
店内一片死寂。所有的店员和客人都噤若寒蝉,惊恐地看着这如同电影画面般的抓人场景。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想拍,“刀锋”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纪委办案!无关人员禁止拍摄!干扰执法,后果自负!” 那眼神里的煞气,让偷拍者瞬间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带走!”“刀锋”一声令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两名队员几乎是半架半“搀扶”着已经腿软、哭喊尖叫的钱朵朵,在另外两名队员的警戒下,无视她的挣扎咒骂,迅速而沉默地从目瞪口呆的人群中穿过,走出旗舰店大门,塞进门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别克GL8商务车。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钱朵朵绝望的哭嚎。
整个过程,从破门而入到带走目标,不超过三分钟!高效、迅猛、冷酷无情!如同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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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间。
锦绣花园,江州市顶级富人区之一。
A区18栋,一栋占地广阔、带独立花园和泳池的欧式别墅内。客厅宽敞奢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钱大富的老婆李翠莲,一个保养得看不出五十多岁年纪、穿着真丝家居服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她脸上敷着昂贵的海藻泥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手里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玫瑰花茶。面前的超大液晶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时下最火的都市情感剧,男女主角爱得死去活来。
她的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老公钱大富最近神神秘秘,电话也打得少了,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但李翠莲并不太担心。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见得多了,最后不都安然无恙?钱大富的“本事”,她是深有信心的。她更关心的是刚拍下的那块冰种翡翠吊坠什么时候能镶嵌好,以及下周飞巴黎看秀的行程安排。
“叮咚——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李翠莲皱了皱眉,面膜下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这个点,谁会来?保姆刚出去采购了。她懒洋洋地抬高音量:“谁呀?” 慢悠悠地放下花茶,起身想去门禁视频看看。
就在她刚走到玄关的瞬间!
“轰——咔哒!”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大撞击声!紧接着是金属扭曲断裂的刺耳噪音!
那扇号称能防弹的、厚重的实心铜铸入户大门,竟然像一个被巨人猛踹了一脚的破木板,连门框带锁舌,被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撞开!向内狠狠拍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墙体都似乎震动了一下!
烟尘弥漫!
李翠莲惊得魂飞魄散!面膜都吓得裂开了缝!她尖叫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踉跄退去,一屁股摔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花容失色,浑身筛糠般抖成一团!
烟尘中,几条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带着一身硝烟(破门霰弹的余味)和冰冷彻骨的杀伐气息,如同地狱冲出的魔神,瞬间涌入这奢华的殿堂!清一色黑色作战服,战术头盔,防弹背心,手持微冲(折叠托状态),动作迅猛如雷霆!瞬间占据了玄关和客厅的所有要害位置!枪口所指,肃杀之气席卷整个空间!
为首一人,身形最为彪悍,正是韩卫东亲自率领的行动一组!他摘下战士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般硬朗的脸,眼神锐利如电,扫过瘫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的李翠莲。
“李翠莲?”韩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子弹砸在地上。
李翠莲哆嗦着,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只能拼命点头。
“江州市纪委监察委!”韩卫东亮出证件,动作干脆利落,“依法对你执行强制传唤!跟我们走!” 没有废话,没有解释。
“不…不…”李翠莲回过神来,发出凄厉的尖叫,“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老钱!老钱不会放过你们的!”
“无辜?”韩卫东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冰冷的嘲讽,扫过这满屋价值连城的奢华陈设,“这些话,留着跟组织上说!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的队员上前,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瘫软如泥、尖叫咒骂的李翠莲从地上提了起来。“铐上!”韩卫东命令。一副铮亮的手铐“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锁住了那双保养得宜、戴着巨大钻戒的手腕。
“你们…你们…”李翠莲看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再看看眼前这群煞神,再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外围警戒),她终于明白,这一次,和她老公以往遇到的所有“麻烦”,都截然不同!一股灭顶的寒意瞬间将她吞噬,所有的挣扎和咒骂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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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卫东冷眼扫视一圈这奢华却冰冷得如同坟墓的客厅,大手一挥:“撤!”
一行人如同旋风般来,又如旋风般去。只留下那扇被暴力破开的扭曲大门,和瘫软在冰冷地板上、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只剩下一身昂贵衣物的李翠莲,被两名队员架着快速拖离。价值千万的豪宅,此刻只剩下电视里男女主角虚假的悲欢离合还在空洞地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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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理工大学,男生宿舍3号楼楼下。
临近傍晚,校园里人来人往,充满了青春活力。篮球场上的喧嚣,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学生,情侣的窃窃私语…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周建国的儿子周晓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普通运动服、略显瘦削文静的大三学生,刚和室友打完篮球,满头汗水地拎着篮球往回走。他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一丝轻松的笑意,正和室友讨论着晚上去哪个食堂吃饭。
“晓斌,六食堂新开了个香锅窗口,听说味道贼棒!去尝尝?”
“行啊!”周晓斌笑着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正好饿坏了…”
话音未落。
两个穿着深色夹克、气质精干沉稳、如同普通大学老师或行政人员的男子,如同融入背景般悄然出现在周晓斌面前,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周晓斌和室友都愣了一下。
为首那人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对着周晓斌亮了一下证件:“周晓斌同学?”
周晓斌看着证件上“江州市纪委监察委”的鲜红印章,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他!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声音有些发颤地问:“你们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