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被亲了手，被亲了耳朵，现在又被亲了脸。
申雅在姜云依的三个吻中彻底石化，姜云依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笑脸，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模样，彻彻底底将她心中残存的所有委屈与憋闷扫除。
这样早就超过了姐妹之间互动范围吧。
她们是不是有点暧昧了，申雅只见过方墨谣牵起周梓倩的手亲吻，也见过方墨谣搂着周梓倩的腰，唇细细慢慢擦过周梓倩的脸颊，其实在小时候，姜云依亲吻过她的脑袋，可当初的感觉她早已忘记，现下心里生出的是见到心爱之人的欣喜。
她喜欢姜云依，越来越肯定这个答案，不是姐妹之间的喜欢，而是恋人，爱人，像是两位妈妈那样亲密无间又满怀爱意。
那么姜云依也是喜欢她的吧，不然为什么要提出让她亲亲一口呢，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明示。
姜云依是不是想跟她说些什么，又或者想要让她说些什么？
申雅的右手再次被牵起来，姜云依轻轻握住她的指尖，又低下头亲吻在她的手背上，抬眼看向她时，又故意让她看见的温情与疼惜。
“小宝看好了，姐姐现在教你。”姜云依亲吻过右手又抬起了左手，同样的位置上留下了她的唇印，又将申雅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脖子后，在察觉申雅牵住了双手，她忽然凑近，鼻尖只离申雅几厘米。
申雅止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漏了一拍，恍惚间她才发觉，自己竟不知觉搂上了姜云依的脖子，而姜云依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一定能贴上
她不敢动弹，哪怕瞧见姜云依的笑脸，看到眼中的打趣，她也只是强装镇定努力将自己的羞涩与慌乱藏起来。
“方墨谣她们在拿我们做赌注。”姜云依开口说的每个字都像是裹上了奶油，一个字一个字滑进申雅耳朵里，又会在申雅心中化开，姜云依没有错过申雅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她就是要让申雅此刻完完全全看着她，“猜猜看，她们在赌什么？”
申雅现在脑袋冒烟，别说是思考问题，就连姜云依的话都要反复在脑海中重复几次才能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现在的她全身上下都不太对劲，她好热，是空调温度太高了，还是因为姜云依贴得太近了？
申雅想要松开手与姜云依拉开距离，眼珠子刚挪动，就被姜云依用略带命令的口吻威胁：“敢松手，我就会亲你。”
申雅眼中的难以置信来不及收敛，一向在她面前温柔的姜云依突然换了个模样。
不对，姜云依依然温柔，只是这温柔的外表下多了一层强势，她仅有一次体会，还是在姜云依在空白发现她打架子鼓的那夜，对方也像现在这般气势逼人，目光锐利。
姜云依这句话简直把她架上了高台，松手就意味着她想要姜云依的亲吻，可不松手还要继续忍受姜云依的撩拨。
她的姐姐虽然温柔，可那么多年过去，心底里那股恶趣味倒是修炼得炉火纯青。
申雅没敢有任何动作，她被迫跳进了姜云依为她搭建好的陷进，昨夜她们还在闹别扭，今天却可以挨得这样近，甚至那层窗户纸也即将要被捅破。
“很乖。”姜云依一只手搂上申雅的腰，另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记住现在这个姿势，记住我眼中的情感，然后”
姜云依故意停顿，申雅刚才还发散的思绪也因她的话全部被召回，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做，脸却红得不像样，其实她也在紧张，哪怕已经有了99%的确认，却任然有1%是她猜错了。
所以，她需要将最后1%的顾虑抹去。
当撩起申雅全部的感情后，姜云依才轻缓开口，如同毛茸茸的爪子挠在申雅心尖：
然后
“我要吻你了。”
申雅瞳孔放大，根本没有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姜云依柔软的唇瓣已经贴上，原以为强势的姜云依会侵略性十足，可这个吻很浅也很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会越界，会让她排斥与难受，姜云依甚至没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个吻来得急促让申雅措手不及，可离开时又让她生出了不舍与依恋。
姜云依主动拉开申雅圈住她脖子的手，刚才还贴近的人忽然远离，申雅皱起眉，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
她疑惑地看向姜云依，像个懵懂的孩童，不明白为什么姜云依突然离开，那个吻，那个怀抱，甚至是话语她都还没有好好品味，怎么就将她松开了？
“刚才那个吻，小宝会觉得恶心或是排斥厌恶吗？”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觉得恶心，姜云依这话是什么意思，前一秒亲了她，现在又问她是不是恶心排斥？
申雅好似成了冰箱里的速冻层，羞恼与冷漠仅仅在一秒就切换成功，她板着脸说：“没有。”
姜云依却还追问了一句：“真的吗？小宝不要骗我。”
申雅越来越不理解姜云依问出的这句话，对方亲也亲了，到底想做什么？
她推开姜云依的手，被亲过后又连着询问这样的问题，申雅生气了，她站起身就要走，手腕又被姜云依拉住。
“不是说不排斥吗？怎么又生气了？”姜云依这话问得很小心。
连着被折腾戏弄，申雅就算是性子再闷也有了脾气，更何况在姜云依面前，她从来就没办法真的将自己的情绪完全藏起来，既然被点出，那她还闭嘴不说话有什么意思，只是开口后，她的语气依然冷淡：“我说了不排斥不恶心也不厌恶。”
她转过身瞪着姜云依：“你这是什么意思，亲了我，又问这样的问题，想从我嘴里听到排斥的答案好让你不用负”
话还没说完，姜云依却又上前用嘴堵住了申雅那句没能说完的话。
这次的吻比刚才要强势，唇贴上来时，姜云依就咬住了申雅的下唇，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像在惩罚她刚才的冷漠。
鼻息间的空气变得稀薄，这是申雅的初吻，也是姜云依的初吻，明明该是很青涩，但姜云依是学霸，理论知识学得很好，轻重缓急都拿捏得有分寸。
知道申雅可能呼吸不了，她掐准了时间才松开嘴，两人的唇本就红润，这会儿又多了一层水光。
四目相对，刚才还淡漠怒气冲冲的申雅这会儿倒是成了被撸顺了毛的小狗，不再龇牙，而是闭上嘴乖乖任由姜云依抚摸。
“没有不想负责，就是太想对你负责了，才不得已问出那两个问题。”姜云依抱住申雅，“虽然我已经猜到你对我同样也存在着这样的情感，但依然不是百分之百肯定，我害怕因为你是因为迁就我所以才会忍下抗拒假装不在意。”
知晓刚才是自己误会了姜云依，申雅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咬着唇，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抬起来回抱住姜云依，捅破窗户纸来得太突然，让申雅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方墨谣她们在赌我什么时候会想你告白，倩倩说我会在今夜，方墨谣选择了过年，云溪和书瑶的选择向来一致，虽然书瑶没有来找我，但云溪却试图说服我在情人节跟你表白。”
申雅心里有些乱，她知道方墨谣几人一定会调侃，只是没想到竟然拿这个做赌注，姜云依是怎么发现的？
“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姜云依果然很了解她，申雅点点头，在姜云依耳边发出了一声“嗯”。
“猜到的，云溪，墨谣，甚至是倩倩都私下来询问我什么时候告白这件事，并且给出了详细的时间，我试着拿墨谣和云溪的时间去试探倩倩，就能肯定她们想要做的事了。”
听到这，申雅不意外，周梓倩虽然在方墨谣的培养下已经成了一只小狐狸，可面对姜云依这样成熟的猎者，又怎么可能从她手里逃脱。
所以
“所以我想说。”姜云依直起脑袋，认真又专注地看着申雅说：“既然她们猜了三个时间，那姐姐就向你表白三次。”
姜云依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挪到嘴边：“嘘。”
她眼中带着狡黠：“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既然她们开赌局，那我们就做庄家，赌局有输赢，小宝想不想看看她们猜错后会有什么特别的惩罚？”
申雅以前怎么没觉得姜云依也有那么恶劣的一面呢，这是反客为主，不愿成为台上的戏子，想要躲在暗处将方墨谣她们一军。
很有意思，也很刺激，申雅哪有拒绝的道理。
“好。”申雅点头答应，眼中也带着些跃跃欲试，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今夜周梓倩赌局输后会有什么特别的惩罚，“我们要怎么做？”
“很简单，就像是方墨谣和倩倩那样，不承认，不答应，装不知。”
申雅一点就通。
说完了方墨谣她们的事，姜云依又牵起申雅两只手。
“今天匆忙，但我此刻很认真，也并非冲动。”姜云依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模样诚恳，对接下来的话很重视：“虽然我们分开了快十年，但从我回国后，姐姐发现我们小宝长大了，成熟了，也变得越来越迷人，越来越耀眼，当时站在台下看你张扬肆意地敲击鼓面，那根鼓棒也好似敲在我心里，从那一夜开始，就有一颗小小的种子埋进我的心里，这颗种子是你种下的，自然也随着我们之间的接触慢慢生根发芽，到了今日，让我忍不住想要摘下果实。”
“这是第一次告白，小宝可以拒绝我，也可以暂时不答应不回应，姐姐希望你给自己三次选择的机会，好好想想，愿不愿意，想不想要跟我在一起。”
姜云依抬起申雅的右手亲了亲手背：“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也好歹姐妹相处了那么多年，突然转变关系自然不适应，所以，不用着急给我答案，直到第三次告白结束，小宝再把答案告诉我吧，好吗？”
第112章
不管是被亲吻还是姜云依的告白，都让申雅没有做好准备，姜云依很贴心，偶尔强势会在恰到好处的地方，会挠得她心痒痒，温柔的底色又让她依恋，想永远沉浸在对方的怀抱中。
在姜云依说出要向她告白三次时，她惊讶又惶恐，眼眶发涩，忍了好久才将眼泪逼回去。
姜云依是好姐姐，也一定会是个好恋人，她在问自己，何德何能，她不是姜家的孩子，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她本该和姜云依没有交集，但幸运偏向了她，被姜家带回来成了姜云依名义上的妹妹。
她享受了十多年的家庭温暖，也得到了如今令人羡慕的工作与生活，这一切对她来说像是在做梦，姜云依说了好多好多话，哪怕屋里只有她们两人，她也不断在心中问自己。
姜云依说的人是她吗？
她从姜云依的眼中看到了答案，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琥珀色的瞳孔中只剩下她的身影，她正在被姜云依带着满腔的爱意注视，这样的爱让她惊喜但又不知该如何回应。
幸好，幸好姜云依很了解她，没有强迫她立刻给出答案，但其实姜云依肯定明白，她绝不可能拒绝这份爱。
申雅点点头，双手任由姜云依牵着，刚才那些话，她牢牢记在心中，就等着将来反复品味，那她们现在算是恋人了吗？
可姜云依不是说要等三次告白后才让她给答案么，可这次也是正式告白，她也没有拒绝，要问一问姜云依吗，可她怕被对方笑话。
申雅的情绪一直没能平静下来，姜云依能从她眼中看出许多藏在心中没能开口的话语，尤其是现在好似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没有张开嘴。
是因为被她亲了在害羞，还是因为表白让申雅还没缓过神？
“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姜云依耐下心引导申雅：“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小宝都是大人了，我可听说你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气场十足，任谁都夸你能干来着，怎么到了我面前反而害羞了？”
这怎么一样，工作时，她本就和旁人不熟悉，对外人她可以保持冷静，也根本不会分更多的情感给对方，只是谈生意谈工作，不需要投入感情。
但姜云依是陪伴她的人，也是最了解她的人，她的开心难过，好事坏事，对方全都知道，如何能够不害羞。
见申雅一直不说话，姜云依开了个玩笑：“不会是在想怎么拒绝我吧？”
“当然不是。”申雅果然急了，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引起姜云依的误会，既然开了口，她便一鼓作气问问心中的疑惑：“你让我在第三次后再给答案，那现在的我们算什么关系？”
姜云依讶异，她双眼眨了眨，原来申雅迟迟无法开口说的只是这个？
她心里在笑，面上却没有变化，申雅虽然偶尔叛逆，但大多时候都乖得很，或许只是想要一个确切的身份，她短暂思考了一瞬，给出答案：“如果小宝不介意的话，就将我当作你的试用期女友吧。”
试用期女友？
是申雅从未听过的词，这也能有试用期吗？
“这次告白太仓促，很多东西都没能准备，况且不试着以恋人的身份相处一段时间，小宝又怎么知道我究竟好不好，合不合适。”姜云依轻轻揉搓申雅的手：“姐姐心眼小，一旦小宝彻底点头答应跟我在一起，那姐姐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就算以后小宝后悔也不行，所以，小宝在情人节之前好好考虑，现在你依然可以拒绝我。”
申雅本就没打算跟姜云依分开，只是听对方这样说，不免觉得姜云依有些霸道，但这样的霸道她并不排斥，说起来，姜云依时不时就会变得很强势，一般是在特定的时候，也不知这强势是骨子里藏着的还是对方故意装出来的。
姜云依既然给出了一个她能接受的答案，那姑且就将对方当成是自己的试用期女友吧。
申雅点头：“好。”
冷着眉眼但耳朵微微泛红的申雅很可爱，姜云依仔细观察，恨不得将这副模样的申雅拍下来，每次瞧见申雅极具反差的一面，都让姜云依忍不住想逗逗她。
姜云依微微俯身，她故意凑近脸，双眸比晚上的星星还亮，“那我们申总的试用期女友现在申请接吻，还望申总批准。”
申雅心尖一颤，指尖动了动，原本与姜云依对视的她慌乱地挪开了视线，这话对她来说太超前了，明明姜云依可以直接吻过来，却故意提前询问，让她心中悸动又充满期待，可偏偏她不能将这样的情绪挂在脸上。
难不成她不答应，姜云依就真的不会亲了吗？
申雅不相信，可让她真的摇头，却又没了动静，姜云依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万一对方真的因她的拒绝从此保持距离该怎么办？
本就是试用期，还是姜云依告白，对方大胆炙热也真诚，想要的无非是能得到她的回应，已经听了那么多被泡在蜜糖中的话语，姜云依只是要个吻，况且她也想，就别试探姜云依了吧。
“可以。”
姜云依松开申雅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唇：“那申总能不能主动一次，亲我？”
无论是申总还是申老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可从姜云依嘴里说出来，就总觉得添了些情欲的味道。
申雅盯着这张饱满水润的唇，脑中回忆着她们唇瓣相贴时的触觉，其实在她们离近时，她先嗅到的是姜云依身上那股令她安心的气味。
姜云依没了刚才的强势与霸道，此刻的她看上去有些乖，就像是在等待被奖励糖果的孩子。
主动亲吻自己的姐姐，光是想想都觉得背德又大胆，但同时也刺激，稳重的姜云依如果被她亲得喘不上气，会不会彻底卸下成熟姐姐得面具？
申雅心动了，她被自己的想法说服且跃跃欲试。
她反手抓住了姜云依的手腕，虽然不如对方高，但此刻姜云依低着头，她只需向前一步，抬起脑袋，将唇贴上温软的唇瓣。
刚才都没能仔细品尝，这会儿才发觉姜云依的唇有多软，像是裹了糖霜的布丁，她微微碰撞，稍稍碾压，又吸又慢慢啃咬，越尝越觉得美味。
申雅的手攀上了姜云依的腰，她只是轻轻搭着，可姜云依却将她搂紧加深了这个吻。
换气就是在好几次窒息感降临时学会的，申雅从一开始吻得青涩，到了现在可以大着胆子撬开姜云依的唇齿，在对方的纵容下她横冲直撞，寻到湿滑的舌头后纠缠在一起。
也不知这个吻持续了多长时间，在两人松开嘴时，唇边还拉出一条银丝，她们气息都不太平稳，姜云依脸上都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们看向彼此的视线是粘腻的，姜云依在微笑，申雅也稍稍勾起了唇角。
“我们收拾一下待会要出去吃饭了。”
申雅点头说：“好。”
半确定了关系，她们需要时间平复心情，在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前，姜云依和申雅都不打算告诉长辈，她们也算是知道周梓倩和方墨谣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公开谈恋爱的消息了。
群里不安静，等申雅收拾干净自己出来，脸色已经恢复往日淡漠的模样，她来到姜云依身边坐下，见对方盯着手机，她没有偷看，只问：“在看什么？”
“回个信息。”姜云依说：“艾青岚还记得吧？”
申雅当然记得，当时就是因为这个人她才胡思乱想，憋了一肚子闷气，她装作不在意，“记得，她是？”
“其实你见过她。”
“我见过？”申雅努力回想，可搜寻了一圈也没有印象：“什么时候？”
“还记得吗，之前你打来电话，她在我旁边和你打过招呼，她是我同学也是朋友，刚才告诉我，她回国了，问我打她电话有什么事，还问我有没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
“那你去见好了。”只是朋友关系，申雅也不是乱吃飞醋的人，她想要的只是姜云依主动告知罢了。
“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见。”姜云依搂上申雅的腰，“我想带你去见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再跟她约。”
“带我？”
“当然，她是我在国外这些年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想带你去见见她，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不强求。”
姜云依是不是看出她当时的不高兴了？所以才想要带她出去让她放心，但也有可能只是单纯想带她见见朋友呢？
“不用每次都胡思乱想，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想不想就好了。”
“好。”这一次申雅没有顾虑：“我跟你一起去。”
姜云依揉了揉申雅的腰：“等我们回去再找时间吧。”
“对了。”申雅忽然想到什么：“你说方墨谣她们拿我们开赌，你要怎么知道她们赌输后都做了什么？”
“很简单。”姜云依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只要收买一个人就好了。”
“谁？”
“小汐。”
见申雅露出疑惑的眼神，姜云依也没有故意隐瞒：“小汐还小，以我对云溪的了解，她绝不会让小汐参与这个赌局，但这件事小汐一定知道，所以我们只要给出让小汐心动的筹码，就能将她拉拢过来。”
“可是，小汐和云溪书瑶一向亲近，她会做我们的内应吗？”
姜云依肯定道：“她会。”
第113章
申雅并不清楚姜云依要做什么，只见对方拿出手机找到乔汐的对话框点开，没有避开她，只见对方按下一行字：【小汐，来我房间一趟，不要让云溪和书瑶知道，我有事情找你。】
“小汐会过来吗？”
“等等看不就知道了。”姜云依很有把握，她放下手机又拉过申雅的手：“等过完年要不要搬出来住？”
这个问题之前姜云依就提过一次，但那时候申雅对姜云依有怨气，觉得姜云依刚回来就像离开是不想见她，赌气的她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家庭的温暖让申雅依赖，哪怕长大了也还是在留在母亲身边，但现在她和姜云依谈恋爱了，很多时候就不太方便再和妈妈们住一起，但申雅也不想离妈妈们太远，她心中纠结，一方面想和姜云依有独处的私人空间，一方面又怕妈妈知道她们要出去住而不高兴。
“别担心。”姜云依有看穿申雅心里想法的本事，“我知道你在怕什么，其实妈妈早就为我们买好了房子，就在同个小区，大平层，两套房子面对面，你想住哪一套都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申雅完全不知道，和妈妈们住一起，她竟然都没发现两位母亲给她和姜云依都买了房子。
“应该就是这两年吧，我去看过了，还没有装修，等过完年我找设计师来，装修还要一段时间，所以也不用着急。”
正聊着天，姜云依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乔汐的信息，她说：“小汐回我了，她在门口。”
申雅诧异，没想到乔汐竟然真的过来了：“那我去给她开门。”
姜云依拍拍她的手没让她站起来：“我去。”
她放开申雅的手站起身，个高腿长的她很快来到门前，拉开门，姜云依低下头对上了一双澄澈的双眸，乔汐仰着脑袋，张开嘴，细细声叫她：“云依姐姐。”
“进来吧。”姜云依让开身子给乔汐进来。
往日在姜云溪和秦书瑶面前活泼的乔汐这会儿有些拘谨，走进来后也没乱碰东西，甚至连眼睛都没到处瞟。
姜云溪和秦书瑶把乔汐教育得很好，虽然是个鬼灵精，往日鬼主意也多，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每当想到这，姜云依都会在心里庆幸乔汐不是方墨谣带大，不然现在的乔汐可不会那么乖巧。
“申雅姐姐。”
乔汐来到小沙发前乖乖叫人，姜云依跟在身后提着她后衣领把人带到自己和申雅中间，又强行将乔汐摁坐在沙发上。
乔汐双腿并拢腰板挺直，两只手掌贴着大腿，和小学生上课面对老师时一样。
姜云依交叠双腿，似笑非笑盯着乔汐，一旁的申雅面色冷淡，虽也是并着双腿，但背脊却靠在沙发上，身体是放松的，三个人唯有乔汐紧绷着。
其实乔汐在看到这条信息时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告诉姜云溪和秦书瑶，但姜云依几乎不会单独联系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不让她告诉两位姐姐，那么极有可能是要跟她说两位姐姐的事。
姜云依不用问都知道乔汐在想什么，她就是算计好了乔汐的想法，才会用命令的口吻给乔汐发去信息，小孩子走的每一步都在她计划内。
乔汐在沙发上坐了两分钟，身边两个大人安安静静，除了都盯着她看以外没开口说出任何一个字，她在心里犯嘀咕，猜了许多还是不知道姜云依单独找她要做什么。
心理压力给得差不多了，姜云依开口便击中“要害”，她直白地说：“说说吧，她们赌局输了后，都有什么惩罚？”
乔汐心里一咯噔，云依姐姐怎么知道她们的赌局？！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是踩了陷阱，难怪云依姐姐要单独叫她过来，她刚才的表情没有收住，云依姐姐和申雅姐姐肯定看穿了她，隐瞒没有意义了。
乔汐很聪明，知道撒谎无用干脆坦白，反正姜云依是她们同辈中的大姐，她如果被其她姐姐怪罪，那把锅全抛给姜云依就是了，毕竟她只是个初中生，哪里能懂什么弯弯绕绕呢。
乔汐抠了抠自己的脸蛋，笑容虚假：“这个不是我不想告诉云依姐姐，只是我也不知道呀。”
“哦？”
“真的真的。”乔汐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虽然墨谣姐姐提出了赌局，但她们还没有商讨好输了的惩罚。”
“所以倩倩今晚就会输，对吗？”
“额”乔汐嘿嘿笑了一下：“云依姐姐你猜到她们在赌什么啦？”
“关于我和申雅。”
乔汐点点头，心想，她家大姐姐果然聪明，不对，该说她们家每个姐姐都是老狐狸转世，比心眼她根本斗不过呀。
“云依姐姐，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找我来是干嘛呀？”
“找你做内应。”
乔汐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我？确定是我吗？”
“她们四人的赌局你被排除在外，不会觉得不甘心吗，明明已经是小大人了，却依然被当作小孩子看待。”姜云依声音又轻又缓：“好了，告诉姐姐，赌输的人有什么惩罚。”
这话听着怎么
乔汐琢磨了一下，回她说：“只说失败了大冒险，但还没规定冒险的内容是什么。”
姜云依又问：“她们有说谁来指定冒险内容吗？”
“没有。”乔汐摇摇头。
“既然如此，小汐为什么不争取这个机会？”姜云依怂恿道：“你是唯一一个不参与赌局的人，她们四个不管是谁指定冒险内容都不公平，小汐不想把这次的权力只握在自己手中吗？”
姜云依瞧着乔汐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就知道这话被听进去了，乔汐是个很有想法且早熟的孩子，一定不能用小孩子的态度去与之交谈，但反其道行之，她可以半哄半认真，让乔汐感受到自己没有被当成小孩子，那么一切都可以谈下去。
“我该怎么做？”乔汐问她。
“今晚倩倩必输，你只要提出大冒险由你来指定内容，云溪和书瑶自然会帮你，两个人施压，只要能让方墨谣点头，那么到了方墨谣失败时，她就不好再改变规则，书瑶云溪信任你，她们绝不会怀疑，等了最后，你再反将她们一军，届时，哪怕书瑶和云溪意外，已经吃过亏的方墨谣与倩倩自然就是你最好的同盟，小汐想看姐姐们做什么就放心大胆的提吧，只需要在她们大冒险时知会我一声就好。”
完美的计划！
乔汐的兴奋劲也不再藏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整蛊四位姐姐，但这样做有很大的风险，她必须得再给自己加个保险：“云依姐姐，我怕姐姐们知道我使坏会揍我。”
“怕什么，她们谁敢动你，你再来找我。”
乔汐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一拍胸脯：“那云依姐姐申雅姐姐，你们就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姜云依伸过手揉了揉乔汐的脑袋，又给她画了个大饼：“做得好还有额外奖励。”
乔汐被哄得一愣一愣的，又被姜云依亲自送出门外，关上门姜云依回到申雅身边，瞧着申雅一脸古怪盯着她，她摊手无辜道：“怎么了？”
申雅目睹了全程，表白的时候，她还认为姜云依是个成熟稳重，正直善良的好姐姐，可看着刚才对方跟乔汐的对话，心里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形象有些崩裂。
谁能想到姜云依为了看戏，为了不吃亏，竟然连小孩子都算计，难怪连方墨谣都会栽在对方手上。
姜云依很精明，可申雅发现，她似乎不排斥对方这样的算计与心思，只是让她开口说些什么，她又不知道怎么说。
申雅摇摇头：“没什么。”
姜云依不信，她俯下身捏起申雅的下巴，透亮的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不说，我又要亲你了。”
申雅闭紧了嘴，要不她还是装傻下去吧，亲吻的感觉很好，只是姜云依这样提，她不说点什么反而像是在跟对方讨吻。
她的眼珠子在转动，可无论怎么转，姜云依都填满了她的视线，朱唇微微张开，犹豫再三还是说道：“你刚才的样子有些像在欺负乔汐。”
姜云依“哼哼”笑了起来：“小汐很聪明，如果不这样说，只怕会耍小心思，她当然不可能抛下云溪书瑶坚定地站在我这边，但仅有那么一次看看乐子的机会，也满足了。”
她松开了申雅的下巴，直起身时又抓住了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这是因为没有得到亲吻所以失望了？
姜云依在心中失笑，怎么申雅像小狗一样，怎么顺毛都顺不够，她瞄了眼申雅的双腿，眉尾轻轻挑起，在申雅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侧坐到申雅腿上。
她单手搂着申雅的脖子，对上申雅慌乱的视线，另只手抚摸着申雅开始泛红的脸，笑着道：“申老师那么可爱，我都有点不想出门了。”
姜云依凑过去亲了亲申雅的嘴角：“现在我又想亲小宝，能批准吗？”
申雅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燃烧的木头，姜云依每次亲吻都要提前询问，难不成将来这样的恶趣味会一直存在，那她岂不是岂不是要羞死。
她眼神躲闪，强装镇定，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开口说话时声音在微微发颤：“不、不需要每次都问我，你可以”最后的话申雅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可以什么？”姜云依明知故问还得寸进尺，她亲亲申雅的鼻尖，又亲亲申雅的脸：“申老师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呢？”
姜云依果然还是个无赖，申雅咬着唇，倔强不开口，下一瞬，柔软的唇瓣再次贴上了她。
“既然小宝都这样明示姐姐了，那今后姐姐可就想亲就亲，小宝别反悔才好。”
第114章
当月色铺满大地，姜云依和申雅也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在门口遇上了乔汐三人，乔汐依然走在两人中间，见到她时，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小狐狸虽然年纪小容易三言两语被收买，但平时在云溪和书瑶面前演戏时，还是非常靠谱。
姜云依不用在意乔汐回去后会怎么哄骗云溪和书瑶，她只需要等待乔汐的通知，如果乔汐戏弄了她
她在心中笑了一声，乔汐太喜欢粘着秦书瑶和姜云溪，但小狐狸也有调皮的时候，所以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珑城不大，游客却多，每个吃饭的地方都要等位置，倩倩早在出门前就网上排号，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通知大家伙出去吃饭。
姜云依和申雅一直走在后头，原本白天的事情申雅都要忘了，可周梓倩总会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她，申雅被看得不自在，她总觉得周梓倩的眼神像是在说：你们怎么还不亲嘴。
为了不在大家面前暴露，从出门开始，申雅和姜云依之间就隔着两指宽的缝隙，虽然她的手依然被姜云依牵着，但她们之间的氛围并不算很亲密。
她们的酒店就在最繁华的街道上，出门不用走很远就到了今晚吃饭的地方，牛杂火锅是珑城有名的食物之一，到了吃饭的地方刚好叫到她们的号。
因为人多，所以被带进包厢，这里点菜要到楼下自选没有菜单，乔汐自告奋勇去拿食物，还顺道抓上了周梓倩，申雅在对上两人的视线后，也被迫加入去拿食物的小队伍。
刚从包厢出来，乔汐和周梓倩便一左一右将申雅架在中间，周梓倩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姜老板有和你告白吗？”
申雅装出疑惑又羞恼的模样：“什么告白，我和姜云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是姐妹，怎么会告白。”
“不对啊，你们白天大庭广众亲亲我我，搂搂抱抱，她还亲你的手，这还没点什么，你当我傻？”
申雅板着脸，继续否认：“总之，我和姜云依不是你跟方墨谣那样的关系，即便我们之间的感情暂时有些不对劲，也不代表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真的假的？”周梓倩还是有些不信。
乔汐现在被收买，但为了不暴露，又假装附和周梓倩：“对呀，云依姐姐看起来很喜欢申雅姐姐，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申雅瞥了乔汐一眼，“小汐还小，这些事情你长大了就会知道。”
周梓倩撇撇嘴，脸色再也没了刚才的兴奋，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要输了赌局，整个人都变得闷闷的。
说是牛杂火锅，但吃法还有很多，难得来一次，乔汐还要了一份凉拌牛杂，干炒牛杂，反正人多，想着所有做法都吃一边。
三人点了菜上来，姜云依盯着苦瓜脸的周梓倩就知道对方在申雅这里吃了憋，她忍着笑等待申雅坐回自己身边，那只手又不安分拉过申雅的手腕。
大圆桌很好遮挡了其她人的视线，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会儿的姜云依正在偷偷用尾指挠申雅的掌心。
申雅倒是想挪开手，可手腕被抓着，她面上还维持着冷淡的模样，心里早就被姜云依挠得火热，或许是刚在一起的原因，无论对方在做什么，申雅都觉得是在故意撩拨。
她现在倒是想把姜云依刚才那句“都有点不想出门”给还回去。
姜云依很会装模作样，告白之前对申雅是什么态度，现在依然是什么态度，会主动给申雅夹菜，会估计将自己的饮料挪到申雅面前说：“尝尝看，这个味道还不错。”
每到这时，申雅都会感谢自己这张天生的冷脸，才能面不改色装作被迫端起饮料，而后，还会不经意让自己对上瓶口的红唇印，味道的确不错，但不是饮料本身，而是姜云依残留的气息。
晚饭后，大人们决定逛逛，让申雅她们自己活动，一大家子人兵分两路，今晚吃撑了，她们几人也没打算那么快回酒店。
明明刚吃饱饭，周梓倩看到路边的小吃又拖着乔汐过去，再回来时，两人手里都拿着大杯的炒冰沙。
一共三份，周梓倩将手里的一份递给了申雅，又对着姜云依挤眉弄眼 ，像是恨不得在长出一双手把姜云依和申雅的脑袋摁在一起。
姜云依唇角微微勾起，那表情让周梓倩读不出具体的含义。
原本还想走在最后的两人被周梓倩赶到了最前面，冰沙也从申雅手上换到了姜云依手上，也不知道是周梓倩故意的还是老板抠门，勺子只给了一个。
后边五个人的耳朵就要贴着她们的后背，姜云依故意逗几人，她问申雅：“不介意跟姐姐用同一个勺子吧？”
礼貌的询问可姜云依的声音却很撩人，方墨谣五人听不出哪里不对，毕竟姜云依平日也是这副模样，她们又将目光挪到申雅身上，开始猜测申雅是否会拒绝。
申雅迟疑了一瞬，僵着脸勉强地说：“不介意。”
身后五人神色各异，最苦恼的还是周梓倩，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招。
姜云依明目张胆在和申雅调情，她先挖下一勺冰沙递给是申雅，看着申雅吃下，“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
能得到申雅夸赞，看来这冰沙一定美味。
姜云依也挖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大冬天吃冰沙，只一口都觉得透心凉，但口中的滋味却甜腻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和申雅分着吃，一人一口，知道哦身后几人不死心，她们只聊一些正经话题，直到路边有人在卖扭扭棒花束，虽然是假花，但包装精致，非常吸引人眼球。
卖花的是个女生，看起来和周梓倩差不多大，姜云依和申雅还在互相吃冰沙，压根没注意周梓倩已经跟卖假花的人聊起来了。
姜云依刚咽下嘴里的冰沙，身前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两人同时看向周梓倩，申雅有疑惑地问：“又怎么了？”
“姜云依。”周梓倩戳了戳姜云依的胳膊，又指着不远处卖假花的女孩：“纯手工，美不美？”
姜云依明知周梓倩的意思，却故意说：“你喜欢的话让方墨谣给你买。”
“不是，你就不能问问申雅喜不喜欢吗！”周梓倩一言难尽看着姜云依。
姜云依了然，转过脑袋问申雅：“喜欢吗？”
申雅摇头说：“不喜欢。”
“问好了，申雅说没兴趣。”
周梓倩顿觉心梗，她一手捂着心口，老半天都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一路上，周梓倩想尽办法试图撮合姜云依与申雅，奈何两人都是傻子，她在心里骂了一路，明明都亲上手了，姜云依怎么就不能争气一些。
好几次，姜云依都差点因周梓倩那股怨念的眼神而憋不住笑，当零点过去，周梓倩彻底绝望。
回到酒店，姜云依和申雅前脚回房，乔汐，姜云溪和秦书瑶三人后脚就进了方墨谣的房间。
客房门刚合上，姜云依的唇就贴了过来，申雅后背挨着墙，这吻强势又霸道，可在舌头闯入时却只让她感受到了温柔。
姜云依慢慢地吻着，从嘴角亲到耳后，“我们小宝今晚演得可真像。”
申雅呼吸都放轻了，被亲得很痒，她却没有躲避，不知为何，她很喜欢姜云依强势的模样，每次固定她的双手或是将她锁在狭窄的空间，她都会更兴奋。
“你猜，她们会讨论什么呢？”
申雅不知道，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姜云依身上，哪还有功夫去思考别的事情。
姜云依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她捏了捏申雅的脸，单手拿出手机点开：“小汐联系我了，她说她拿到了指定大冒险的权力，因为周梓倩今天赌输了，小汐让她说出方墨谣的三个缺点。”
“小汐还真是人小鬼大。”姜云依笑着摇摇头。
“倩倩真的说了？”
“还没结束呢，小汐说待会偷偷给我们录视频。”姜云依脱下外套挂在一旁，拉着申雅回到里间，将手机放好后，她又凑近神秘地说：“既然姐姐现在是试用期，小宝要不要多试验几个项目？”
申雅一怔，这也能选吗？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茫然的表情，姜云依想要跟她做什么？
“今晚，要不要跟姐姐一起洗澡？”
洗、洗澡？！
申雅像是只被烫熟的虾，耳坠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小时候刚到姜家的时候她都没和姜云依一起洗过澡，如今长大了却要和姜云依坦诚相见么。
速度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不愿意还是因为害羞？”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申雅不明白，她摇摇头，思索了一会，才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姜云依依旧在蛊惑：“小宝真的不想跟姐姐试一试吗？难不成小宝要避开姐姐一辈子？还是说小宝其实没打算最后答应我？”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申雅总会立刻开口否认：“我没有。”哪怕明知是姜云依故意说，她也生怕会让对方误会。
姜云依失笑，她使坏地咬了一下申雅的耳朵，又故意往里吹气，声音又轻又浅：“那就答应了，今晚就让小宝试验一下跟姐姐一起洗澡的额滋味。”
第115章
姜云依提出一起洗澡这件事，看似问她想不想试验，实际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申雅被撩拨得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她们的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申雅心中忐忑，姜云依却有些迫不及待，“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
面对姜云依的明示，申雅紧张却没有真的排斥，她只是觉得坦诚相见会尴尬，会不自在，姜云依能瞧见她的全部，而她也可以看清姜云依真正的模样。
真正的姜云依
申雅的思绪开始发散，藏在这身衣服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模样？
她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在加快，心神荡漾，怦然心动，好似有只小猫在她心中乱窜又不断抓挠。
申雅有些理解姜云依为什么会那么急切想要跟她一起洗澡，这样一想她也并不吃亏，申雅下定了决心，她轻点下巴，鼻腔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酒店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做得很好，淋浴间只有一个人的时候还挺宽敞，容纳两个人时空间变得有限，每次转身必定会肌肤相贴，在被姜云依拉进淋浴间后，申雅便被对方抓着双手按在身前，背部抵着玻璃门，姜云依的吻温柔又强势地贴了上来。
姜云依反手打开淋蓬头，水珠滴落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打湿，申雅的唇角被亲了又亲，两只手的腕部相贴被姜云依单手抓住控制，柔软的唇又亲吻到了她耳边。
淋浴间雾气慢慢升腾，温度也变得灼热，连姜云依的话语都比往日撩人不少：“小宝帮姐姐脱掉衣服。”
让她、她、她来脱？！
申雅羞红了脸，幸好淋浴间里的温度变高，哪怕脸色有变化可以推脱给温度的原因。
“怎么了，害羞呀？”姜云依故意舔了舔申雅的耳朵边缘，察觉到申雅轻轻颤抖，她的笑声又像一阵细腻的风，吹得申雅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姜云依当然不打算那么快放过申雅，“既然小宝不会，那姐姐先来示范给你看好不好？”
申雅的双手瞬间被推到脑袋顶，姜云依的膝盖抵在了玻璃上，使得申雅无法再将双腿并拢。
申雅诧异又惊慌地抬起头看向姜云依，眼中的情绪再难掩藏，现在的她才想着要反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淋浴间本就狭窄，气息也扑洒在对方脸上，申雅衬衣最上面那个扣子被姜云依单手解开，之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申雅的双手想要挣脱，姜云依从一开始的抓住她的手腕变成了按在玻璃门上，虽面带微笑，眼中也满是疼惜，说出来的话却是威胁：“再乱动的话，姐姐要打你屁股了。”
申雅所有的动作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她身体变得僵硬，脑袋也在冒烟，脑中闪过无数小说、漫画甚至是空白那些客人做的某些事，谈论的某些话的场景。
不管是身体上还是语言上，姜云依从没对她有过什么惩罚，只是如今的她们早已不是小时候，开了空白这间成人用品公司，又把空白酒吧当第二个家，某些行为她们心知肚明。
从姜云依口中说出这句话更像是调情，在逗她，申雅制作这些用品也售卖这些用品，可从未试验，她仅有11岁之前被双亲家暴的记忆，但疼痛在姜家的关爱下早已想不起来。
情趣与家暴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申雅不知道如果是姜云依的巴掌拍打在她屁股上又会是什么滋味。
不对，她为什么在胡思乱想这件事，为什么她的身体在亢奋在期待，姜云依会把她打疼吗，可空白那些客人却说，姐姐的巴掌打在屁股上时，愉悦早就大过了疼痛。
她没有体验过，无法知晓客人口中的愉悦究竟是什么，在姜云依说出这句调侃似的威胁后，她竟可耻的心动了。
湿透的衬衣被姜云依脱下扔到了淋浴间外，连同黑色的内衣也被她单手解开扯下，申雅回过神来时想要遮挡，姜云依的牙又咬住了她的肩膀。
申雅哼哼了两声，疼痛化为了刺麻感，她骨架小，胳膊上还是有肌肉的，能看得出有健身的痕迹但不多，皮肤细腻洁白，就是左肩上多了一个红色的牙印，像是姜云依做下的标记。
在姜云依盯着申雅看时，申雅偏过脑袋闭上了眼，仿佛一只鸵鸟，以为只要不去看，不对视，就能忽略此刻的窘境。
“还以为小宝很瘦弱，看来是姐姐小瞧你了。”姜云依亲了亲被她咬出牙印的地方，她早就松开申雅的双手，这会儿只是搂着腰，仿佛在吃甜点，从上至下都好好品尝了一口。
申雅脑袋越来越迷糊，被姜云依亲吻过的地方在发烫，她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哪怕水珠落下也带不走体内那股灼热。
她觉得难受想要缓解，又不知该如何跟姜云依开口，想起刚才姜云依的威胁，她决定试一试，没准就是她太想知道那股愉悦究竟是什么了。
申雅推开了姜云依的手，像只刚被撸顺了毛却又跳起来撞了主人一下的小狗，眼中闪过挑衅，是故意让姜云依瞧见。
被挑衅的姜云依抬眉一挑，申雅这是在反抗？
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很乖巧，难道是因为她太急迫让申雅不适应了，还是因为
姜云依忽然想起刚才说的话，申雅推开她的手还故意挑衅，如果真无法接受现在的亲近，完全可以转身推门离开，但此刻还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看她。
咦？
她是不是从申雅眼里瞧见了期待？
在期待她拍打屁股吗？真是心口不一的坏妹妹。
“刚才姐姐说了什么？”姜云依再次抓住申雅的手腕，明明有力气甩开却任由她抓着，她更能确定申雅的此刻的心思了，“乱动的话要怎么罚，复述给姐姐听。”
申雅哪里会说，她只是抬高下巴变成了一只傲娇的猫，甚至轻蔑地瞥了姜云依一眼。
姜云依扬起巴掌，但又怕打疼申雅，因此在贴上申雅屁股时减轻了力道。
“啪！”
不轻不重的声响，申雅半边身子发麻，不疼但是那股痒麻感让她双腿不自觉想要向内并拢，但还没能合上就撞到了姜云依的腿。
她的心尖都在发颤，整个人如同正在化开的冰激凌，羞赧又兴奋，她很明确自己的身体因姜云依这不重的拍打而欢喜，身体里那股灼热似乎被浇灭了一些，可停下后又有复燃的迹象。
“还敢乱动吗？”姜云依拍了一下又开始揉，她正观察申雅的表情，反复确认对方没有露出厌恶才放心：“下一次可就要加重力度了。”
说完，姜云依捕捉到申雅眼中多了一层光，就那么期待吗，她是不是发现了申雅隐藏属性？难不成是在空白待久了，所以才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姜云依不知道，不过既然申雅喜欢，而她在打下时也觉得心里得到了满足，那这完全可以当成她们的情趣。
既然如此，她将申雅翻了一面按在玻璃门上，申雅依然没有反抗，她眼角的笑意加深，将申雅的双手按在后背，姜云依贴上申雅在耳边低语：“小宝就那么喜欢被姐姐打屁股？”
说罢，姜云依再次扬起手打下，这次力道的确加重了些，申雅体内那股刺麻感更强了，姜云依咬住了她的耳尖，“既然喜欢，那就自己抬高。”
傲娇的猫没有吭声，只是默默抬高了自己的屁股，行动说明了一切，都说小猫臀部是最为敏感的部位，喜欢主人的拍拍打打，还会在舒服时将臀部越撅越高。
腿上的遮挡被姜云依拉下，巴掌与臀肉相贴，每次拍击水珠都会向四周溅落，原本白皙的臀肉多了淡淡的粉色巴掌印，申雅的双腿也越来越弯。
直到压抑不住的闷哼响起，申雅忽然全身颤抖，双腿无力，整个身子向下滑，姜云依眼疾手快抱住了她，这颤抖像是生理反应，姜云依抚摸着申雅的后背：“舒服了？”
申雅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她这会儿脚趾抠地，难能想到她只是被拍拍屁股就
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当那股愉悦直冲天灵盖时，她才明白空白一些客人为何会如此沉迷。
她的双腿还在抖，如果不是姜云依搂着，她早就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姜云依会不会笑话她，开心后申雅又觉得自己今夜太放浪，被表白的第一夜，就被自己名义上的姐姐拍拍臀部而攀登上了巅峰，她今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害羞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姜云依依然在安抚：“小宝要学会正视自己身体渴望的东西，哪些不喜欢，哪些有兴趣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样样试验，姐姐都会满足你。”
不许说了！
申雅一只手抓着姜云依早已湿透的衣服，只敢在心里大喊，因为她没办法反驳，因为她已经在期待下一次。
姜云依拍拍她的后脑勺，轻声问：“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申雅额头贴着姜云依的肩膀，她摇摇头没说话。
“行，那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洗个澡就出去休息。”姜云依搂着申雅的腰，唇亲了又亲：“乖，帮姐姐把衣服脱了。”
第116章
刚品尝到一次美妙的滋味，申雅浑身都还软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随便拍拍就能浑身颤抖，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消失后她没了力气。
空虚感也慢慢浸透她的血肉，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姜云依身上，现在的她哪还有力气脱下姜云依的衣服，申雅一只手搭在姜云依肩膀上 ，事宜的温度让她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她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姜云依的衣服，之后就没了什么动静，姜云依单手搂着她，另只手按着申雅的手背：“没力气了？”
申雅蚊鸣般“嗯”了一声。
“没关系，姐姐带着你。”姜云依握住申雅的手，慢慢挪动到自己衣服领口，“记住了，这是第一颗扣子。”
姜云依放慢了动作，让申雅指腹扫过纽扣，当解开后又领着申雅的手指挪到下方。
她们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扣子，申雅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带着温度又细腻的皮肤，她抬起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姜云依打湿的衬衣完全敞开，里面同样是一件黑色的内衣，吊带抹胸无痕款式。
申雅还以为姜云依会穿得稍微性感一些，没曾想自己穿的反而还
想到这她脸色涨红再加上自己刚才的反应以及被姜云依试探出了心思，更是让申雅恨不得钻地离开。
申雅刚在脑袋里有想法还没做出逃跑的行动，姜云依却搂着她换了个方向，这会儿抵在浴室门口的成了姜云依，也彻底隔绝了申雅想要逃离的路。
“怎么现在脱姐姐衣服也害羞？”姜云依寻到了有趣的事情，似乎看申雅害羞也会让她心情愉悦不免想要再欺负一下，她将申雅的手指贴上自己黑色的内衣，申雅好似触电了一般连忙缩回手。
“抽回手要怎么帮姐姐把最后的衣服脱下？”姜云依调侃道：“还是说，小宝不想碰姐姐慊弃姐姐？”
只有当姜云依用激将法时，申雅才会迫不得已开口：“没有。”
“那小宝自己动手吧。”姜云依语气撩人，按着申雅的手又凑过去亲她：“小宝想对姐姐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
申雅喉咙作吞咽的动作，她的指尖也在黑色内衣上悄悄摩擦，她越是羞涩姜云依就越是不饶人，坏姐姐从小到大就喜欢欺负她，既然无法逃离，也已经坦诚相见，那不如将刚才坏姐姐对她做的事情还回去？
姜云依被她拍打的话会不会跟她一样露出那些难忍又愉悦还会动情的反应？
申雅心中那点微末的叛逆被姜云依一句话挑起，现在能为所欲为的是她，该害羞的是姜云依才对。
肾上腺素猛然上升，申雅反手抓住了姜云依的手腕，温水还在往下落，酒店里连浴室都开着暖气，周围的温度上升缓慢，她们两人之间的情愫却像是坐上了火箭。
申雅虽仍旧羞怯但坏点子出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看不到姜云依的反应她会后悔一辈子：“我做什么都可以？”
“当然。”
“那”申雅的心跳开始加速，心虚的她只和姜云依的视线短暂的接触了一秒，“我想让你转过身。”
“哦？”姜云依再次跟她确认：“只是转过身？”
当然不只是转过身，可是申雅不会现在就告诉姜云依，她得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免得还没动手就被姜云依发现。
申雅认真的说：“是，只是转过身。”
姜云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差点把她那股心虚劲暴露出来，申雅换上了往日工作时的态度，不苟言笑，淡漠冷清，一副正直的模样。
“好，那姐姐就听你的。”
姜云依转过身，申雅从后解开了她的内衣，不再与姜云依面对面，她也没有刚才那般紧张与羞涩。
现在的申雅大着胆子让自己贴上姜云依的后背，手绕到前往松开裤子拉链，任由长裤滑落。
姜云依比她高，身体也结实，双臂有很明显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腹部平坦，抚摸上去还能发现对方有腹肌。
这样手感极佳的身体让申雅爱不释手，不知不觉都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直到她听见姜云依一声短促的笑，“小宝让我背过身只是想好好摸摸姐姐吗？”
姜云依笑她：“其实只要小宝说一声，姐姐可以任由你摸到尽兴为止。”
申雅手一顿，明明是她在占便宜，姜云依却一点没有害羞的样子，对方是吃定她的情绪了吗，真以为她不会做更过分的事？
一时间，申雅来了脾气，她自己在心里和姜云依较劲，恶向胆边生的她扶住了姜云依的腰，又扬起巴掌没收任何力道重重往姜云依臀部打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内回响。
真的打了姐姐后，申雅内心多了一股隐秘又背德的爽快感，但打了人的那只手在颤抖，肉眼可见姜云依皮肤变红了，她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是不是真的把人打疼了？
爽快过后又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心中想的竟然是希望姜云依现在回身，最好强制又霸道的
还没脑部完，申雅的双手便被抓住并拢在一起，姜云依已经转过身面向她，对方唇角微微勾起，眼里是看不清的情绪，申雅无法分辨姜云依此刻是什么心情。
可姜云依身上的压迫感好强，刚才的冲动好似昙花一现，这会儿勇气消失无踪，只剩下忐忑与慌张。
“原来小宝让姐姐转过身，是想打姐姐屁股。”姜云依将申雅的双手放在头顶贴着玻璃，又呵斥她：“不许放下来。”
申雅咬着唇，倒是不想那么乖巧听话，可惜刚才的反抗全给了那一巴掌。
姜云依松开申雅的双手后，那两只手依然贴着玻璃没有放下，姜云依抚摸着申雅的脸，夸奖道：“乖。”
她们的唇再次相贴，每当申雅想加深这个吻时，姜云依又回挪开嘴不让她亲。
试了几次后，申雅也不再自作主张，她会盯着姜云依的眼睛，试图猜测对方下一步的动作，可惜每次都猜错，索性安静地任由其调摆。
见着申雅老实的模样，姜云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申雅的脸蛋：“现在学乖了，刚才可还要打姐姐屁股。”
申雅想反驳，凭什么自己挨了打又不能打姜云依，但仔细回想，她发现挨打这件事，是她主动也是故意让姜云依拍拍自己。
反驳的话卡在嗓子眼又被申雅吞了回去，但姜云依不是还说，随便她做什么吗。
“不过既然我今天说了，让小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那姐姐当然不会责怪你。”姜云依话音一转：“不过，将来可再也没有让小宝使坏的机会了。”
申雅视线飘忽，就是无法找到落脚点。
“小宝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姜云依的笑意都传进了申雅心中：“本来不打算再对你做什么，但小宝刚才撩拨了姐姐，我心中这团火可得要别的水才能扑灭。”
别的水？
申雅茫然，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姜云依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两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又仰起头，对着她那处说道：“想不想试一试，姐姐会让你舒服的。”
暖热的气息让申雅身子一颤，还是第一次有人对着她那里说话，姜云依都还没做什么，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
想并拢腿，但慢了一步，申雅顷刻间化为了一个柔软的粉色果冻。
姜云依将果冻含进口中，香甜的果冻很湿润，她用舌尖舔着果冻上的水煮，又吸住果冻中的果肉，怕把果冻咬坏，牙齿也只敢轻轻地啃咬。
这果冻里藏着诱人的花蜜，随着她的吸咬舔舐，果冻里的花蜜缓缓流出。
原本老实放在头顶的双手落下，申雅一只手按着姜云依的脑袋，一只手撑着后面的玻璃借力。
她双腿在颤抖，鼻尖前的空气也不知何时变得稀薄，以至于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申雅扶住姜云依脑袋的那只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惜声音依然能从缝隙中泄露。
当她双目失神的瞬间，两条腿也没了力气。
流出的水被姜云依吞下。
申雅根本没力气多想，她被姜云依扶住腰，对方站起身主动将她搂进怀中。
“小宝辛苦了。”姜云依抚摸着申雅的后背，她贴着申雅的耳边，唇不断摩擦亲吻：“我们洗洗干净就睡觉。”
申雅想说姜云依是骗子，明明刚才就是这样说的，但还不是把她折腾没了力气，她靠在姜云依身上，嗅着令她安心的气息，“骗子”二字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从浴室出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申雅被姜云依照顾妥帖，换上干净的睡衣，还被抱到了床上，姜云依再扯过被子给她盖好，并俯下身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吻。
姜云依说：“累了就先睡，我把浴室的衣服收拾一下。”
申雅没答应，只是盯着姜云依满怀爱意的双眼说：“我等你。”
申雅像只粘人的猫，姜云依捏了捏她的鼻尖：“好，那我快去快回。”
申雅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姜云依离开的背影，脑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她兴奋得想在床上打滚，也就是这时候，她才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姜云依如她说的一般回来得很快，她躺进被子里随手关上灯，只留走廊的灯光，刚躺下就把申雅抱进怀中，又一个吻落在了申雅额头：“睡吧。”
“嗯。”
“睡之前能不能跟姐姐说一句晚安？”
申雅给自己寻了个舒适的角度，她窝在姜云依怀里，眼睛都没睁开，但还是满足了姜云依的愿望：“晚安。”
第117章
没有什么比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发现在心爱之人怀中还要幸福的事了，申雅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窗帘将外头的光线遮挡，只有边缘透出一点微光。
姜云依一只手被她枕着，一只手搭在她腹部将她禁锢在怀里，申雅蹭了蹭姜云依，头发来回摩擦对方的下巴，本还熟睡的人渐渐被吵醒。
还想赖床，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姜云依迷迷糊糊醒来，刚睡醒的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因此显得有些呆傻。
“我去开门。”申雅坐起身又被姜云依重新按回床上。
“我去吧，你再休息一会儿，昨晚不是累了嘛。”
普通一句话，姜云依发誓自己完全不是为了调侃，她刚坐起来，腰就被申雅结结实实踹了一脚，她转过脑袋正好瞧见申雅背过身。
姜云依无奈，她只能凑过去扶着申雅的肩膀又低下身亲了亲耳朵：“我不是那个意思，昨晚我们睡得晚，现在看时间还早，想你多睡一会儿。”
申雅闭上眼，催促道：“你快去看看门外是谁。”
姜云依揉着腰往外走，没来得及看时间，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她来到门前将门打开，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古灵精怪的视线：“云依姐姐，能不能让我进去？”乔汐声音很小，像是怕被谁听见。
“进来吧。”姜云依把乔汐放进来，合上门后，她问：“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云溪书瑶也放你出来？”
“因为我和姐姐们说了过来找申雅姐姐玩。”乔汐看着姜云依傻笑：“昨晚的视频云依姐姐看了吗？”
“什么视频？”
“就是昨晚倩倩大冒险的视频，我偷偷录下来了。”乔汐想着昨晚姜云依没有回复，所以今天特意过来问问，再顺便讲讲细节，她可惦记姜云依说的那个做得好有别的奖励，还想着最后跟姜云依讨价还价换点她想要的东西：“云依姐姐你们昨晚睡得很早吗？”
昨夜在浴室待了很长时间，出来就睡了，也算是睡得早吧，姜云依点头：“嗯，昨天累了，和你申雅姐姐睡得早。”
两人没有进卧室，乔汐乖乖在小客厅沙发上坐好，“那云依姐姐你要不要看看？倩倩输了赌局，接下来就是墨谣姐姐了，她肯定会单独找你聊天，或者想办法撮合你跟申雅姐姐。”
“嗯。”姜云依不否认，方墨谣想赢，肯定得来找她，视频不急，她打算等和申雅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再看：“你饿不饿，我换身衣服带你出去吃早餐。”
“我和倩倩约好了，待会出去吃东西，妈妈说今天我们自由活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昨晚妈妈们在群里发了信息，大家都回复，唯有申雅和姜云依一直没答复，虽然都觉得奇怪，但想着两人许是累了也就没人过来询问，只有乔汐猜到两人大概在做什么，但年纪小的她也不能提，装傻成了乔汐经常做的事，她都有些习惯了。
房间内的申雅根本睡不着，隐约听见乔汐的声音，她从床上下来，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洗漱出来后听见乔汐正在跟姜云依说待会要去吃螺蛳粉。
“申雅姐姐！”乔汐眼尖，看到申雅走出来还跟她挥挥手，“申雅姐姐，我们待会去吃螺蛳粉吗，云依姐姐说要问问你的意思。”
来到珑城申雅就做好了要去吃螺蛳粉的准备，她和周梓倩还有乔汐都挺喜欢吃，但方墨谣没法接受这个味道，因此每次都是来她们家吃，那时候姜云依还在国外留学，周梓倩每次带螺蛳粉来煮好以后就去姜云依的卧室吃。
说起来，姜云依还不知道这件事，对方应该也没有吃过螺蛳粉吧？
“我可以。”申雅在姜云依身边坐下，对方也不避讳，抓着她的手放到大腿上玩着手指，申雅问她：“你吃过螺蛳粉吗？”
“听过。”姜云依说：“但一直没机会吃，螺蛳粉不就是珑城的美食之一吗，既然来了，那去尝尝吧。”
“好耶！”乔汐高兴：“那我去叫姐姐起床，再去找倩倩，云依姐姐，申雅姐姐，我们网上聊。一定要看昨晚的视频！”
“知道了。”云依像是看小辈一般看着乔汐，又伸过手揉了揉乔汐毛茸茸的脑袋，有时候她都觉得乔汐像只活泼的小狗，粘人可爱又朝气蓬勃：“行了，回去吧，待会出来久了，云溪书瑶又担心你。”
乔汐跟姜云依撒了撒娇，又扑进申雅怀中抱着蹭了蹭，最后挥挥手，笑眯眯地说：“那我不打扰两位姐姐啦。”
姜云依笑着摇摇头，她站起身带着乔汐离开，直到对方刷卡进入自己的房间才关上门回来，乔汐来得快走得也快，回到申雅旁边：“小汐录了昨晚倩倩大冒险的视频，见我没回她就一大早过来跟我说。”
“你现在要看吗？”
“看看吧。”姜云依去往卧室拿手机。
打开屏幕，发现昨夜还挺热闹，家族群里长辈说今天还是分两队，她们小辈自己玩，长辈们要去看风景拍照。
她们自己的小群也在聊天，姜云溪和方墨谣都叫过她和申雅，但那个时候她和申雅正在浴室。
姜云依点开乔汐的对话框，好几句话前是一个视频，她回到申雅旁边，点开视频，一只手搂着申雅一只手拿着手机。
也不知道乔汐把手机藏在什么位置，摄像头正对着周梓倩和方墨谣，一开始就是乔汐用她的说法去争夺大冒险出题的权力，一切都和姜云依猜测一样发展。
乔汐顺利拿到出题权便向周梓倩发难，“说三个墨谣姐姐的缺点，但不可以随便糊弄，要真实的缺点，不能投机取巧。”
当乔汐说完，周梓倩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她指着乔汐就要冲过去打：“乔汐！”
而乔汐有姜云溪和秦书瑶护着，周梓倩拿她根本没办法。
周梓倩大概气得牙痒痒，她整个五官都气扭曲了，然而愿赌服输，她得认。
方墨谣面带微笑坐在沙发上，她对周梓倩招招手：“来，倩倩。”
周梓倩犹豫了一下才走过去坐到方墨谣身边，腰被搂着，半个身子也靠在方墨谣身上，又听方墨谣说：“没事，人无完人，姐姐有缺点也很正常，放心大胆的说吧，姐姐不会生气。”
视频拍不清周梓倩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周梓倩小声地说：“缺点，太强势，太霸道，还死要面子。”
姜云依和申雅听到了乔汐的憋笑声，方墨谣顿了顿，或许是不想被乔汐三人笑话，她的确维持刚才的表情和语气，摸摸周梓倩的脑袋，温声细语地说：“原来是这样，姐姐知道了。”
视频但这里就结束了。
“你觉得方墨谣生气了吗？”申雅问姜云依。
“不好说。”姜云依一直觉得方墨谣是个心口不一的人，有时候外表一副懒散怠惰的模样，实则背地里偷偷忙工作，看似总欺负周梓倩，可周梓倩在她心里就跟宝贝似的，谁动周梓倩一下，方墨谣都要千百倍还回去，更别说在工作上为周梓倩铺了多少路，扫平了多少障碍，方墨谣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不靠谱。
申雅和周梓倩相处时间长，她同样了解两人，方墨谣应该没有生气，但一定会抓住这件事逗一逗周梓倩，两人一向喜欢这种打打闹闹的戏码来增加情趣。
“好了，我们先洗漱。”姜云依揽着申雅亲了亲。
两个人在一起时，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从酒店出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方墨谣打着哈欠，像是睡不够，周梓倩牵着她，一路上嘘寒问暖。
今天起得早，还能赶上早餐的尾巴，珑城也不大去哪都方便，她们来到早市，先吃了当地美食卷粉和糯米饭，又从街头逛到街尾。
申雅和姜云依一直同吃一份食物，一人一口，申雅也没像之前那么害羞，跟在后边的方墨谣观察着两人，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哪里不一样了。
今天她们的目标就是吃。
简单吃过小零食，几人又去了一家网红螺蛳粉店，临近中午，排队的人很多，方墨谣接受不了袋装螺蛳粉的味道，可这会儿在店里，她又没觉得螺蛳粉难闻。
申雅和姜云依还在耳语，“小宝吃过螺蛳粉吗？”
“嗯。”申雅没撒谎，但更多的她也不打算提。
“听网上说螺蛳粉气味不好闻，但我觉得还行。”
申雅跟她解释：“袋装和现在吃的味道不太一样。”
“哦？小宝那么了解，看来很喜欢吃。”
确实喜欢，上学那会儿经常和周梓倩躲姜云依房间里吃，但申雅压根不打算说。
难得来一次，她们把螺蛳粉所有配菜都点了一份，7个人刚好将一张方形桌子坐满，7份螺蛳粉还有满满一大盆配菜，周梓倩和乔汐眼发绿光，在秦书瑶按下拍摄键时，正好捕捉到两人为抢夺第一个鸭脚而用筷子争斗。
申雅期待又担忧地看着姜云依，怕她吃不习惯，还说：“你先尝尝，如果不好吃我们待会再去吃别的东西。”
姜云依也没动筷，她笑眯眯地说：“那我要小宝喂我吃，吃你那一碗。”
刚拿起筷子的申雅手一顿，又想到昨夜在浴室发生的事情，她脸有些热，快速扫了一眼桌上的其她人。
确定都在聊天没有人主意她们时，她才夹起螺蛳粉看向姜云依。
姜云依凑过脑袋挡着侧边的头发，她张开嘴将筷子上的螺蛳粉吸进嘴里，一股香辣瞬间在口腔内炸开。
有些辣，但不是不能接受，将口中食物吞下后，她舌尖舔了舔唇，盯着申雅一字一句说：“真是美味。”
申雅竟不知这句美味是在说她还是她们面前的螺蛳粉。
第118章
在珑城的最后一天，她们快要被螺蛳粉腌入味，申雅低估了周梓倩爱螺蛳粉的程度，她们不光打卡了3家螺蛳粉店，还去吃了螺狮鸭脚煲等所有与螺蛳粉相关的食物。
夜里回酒店时，别说是姜云依，申雅都有些受不了自己成了螺蛳粉味，刚进房间就迫不及待找出衣服去洗澡间。
“我跟你一起。”
申雅拿衣服的手一顿，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她转过身严肃拒绝：“不要。”
虽然昨晚被姜云依舔得很舒服，但怎么能刚在一起就夜夜笙歌，况且明天还要去别的城市，姜云依还得开高速，绝不能像昨夜那么放肆。
姜云依不知道申雅为什么拒绝，明明今天在外面还挺开心，愿意给她喂吃的，愿意在方墨谣的暗示下与她分享同一碗木薯羹，甚至连勺子都用的同一个。
她们一整日在外头都是挽着手，也会趁方墨谣她们没留意时偷偷十指相扣，这种在一起了但没有宣告天下甚至要装作闹别扭的感觉，姜云依发觉申雅还挺喜欢。
明明挺开心不是吗，申雅使坏的时候也会藏在她身后弯起唇偷笑，怎么一进屋就变了脸？
姜云依不解，她问：“怎么了？我们昨晚不是”
话还没说完，申雅冷着脸向前两步，瞪着她警告：“总之今晚不许进来。”
“嗯？”
申雅没再看姜云依，她抱着衣服走进浴室，在即将关上门时，姜云依挡住了大门，论力气，申雅不可能和常年健身还练拳击的姜云依比，更何况她手里还抱着衣服。
她试图用眼神吓退姜云依，却不知现在的她无论什么表情在姜云依眼中都称得上可爱。
“怎么不高兴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姜云依推开门强行挤进浴室里，又反手将门合上：“我不跟你一起洗，我在外面陪你，这样可以吗？”
“姜云依你是无赖吗！”申雅气得破口大骂，这比跟她一起洗澡还要让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怎么会呢。”姜云依装傻：“姐姐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们小宝，所以才厚着脸皮想要个答案。”
申雅一言难尽望着装无辜的姜云依，她总不可能跟姜云依说，今晚不想做了，更不想在淋浴间一两个小时不出去，她如果真这样说出口，姜云依又要使坏逗她。
她短暂思索，强行压下心中情绪，面色如常，一板一眼说：“今天累了，想早点洗完澡休息，我们两个人一起会消耗太多时间。”
“哦？”姜云依靠近了申雅一步，她稍稍俯身，唇落在了申雅右脸：“我懂了。”她的声音很轻，贴着申雅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语气慢悠悠的说：“原来小宝是怕姐姐又像昨晚那样，拉着你在淋浴间折腾几个小时才出去。”
申雅心尖一颤，她的想法被姜云依直白的说出，哪怕她没有承认，也依然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小宝不愿意，姐姐又怎么会逼迫你呢。”姜云依直起身，抬手捏了捏申雅的脸，看似贴心的说：“今晚姐姐不和你一起洗澡，不过，姐姐就在这里陪你吧。”
混蛋姜云依！
申雅抬起腿狠狠踩了姜云依一脚，可惜穿的是酒店一次性拖鞋，根本没什么攻击力，她听见姜云依的笑声，刚才还只是害羞的她这会儿有些恼羞成怒。
气急之下，她竟嘴快说道：“那待会我也要在这里等你。”
“好呀。”
姜云依的厚脸皮让申雅叹为观止，她怎么就忘了姜云依从小到大在她面前就没个正形，明知她是害羞偏偏要逗她。
申雅拿这无赖没办法，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想着反正只要姜云依不和她一起洗澡就好，昨晚都互相见过了，看就看吧，她待会也能看回来，不吃亏。
不断给自己施加安慰，可心中还是有一股怪异感，不打算拖延下去，申雅转身先把带来进来的衣服放好。
她故意不去看姜云依，假装这个人不存在，站在淋浴间前，她双手解开了第一颗扣子，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来越难以忽视，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就像是她即将要在姜云依面前展现自己。
姜云依的目光是带着欣赏，并不会让她反感，也不会有任何冒犯之意，申雅想，或许是因为她现在对姜云依的感情不一样了，才会为这个无赖找那么多借口。
她沉住气，将衣扣一颗颗解开，可不能让姜云依看扁了。
当申雅将衣服扔下时，刚要落地的黑色衬衣被姜云依接住，她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这贴身的衣服只有申雅的气味。
一抬眼，见申雅单手捂住胸脸色微红瞪着她，那视线就像是在骂她“变态”，姜云依在申雅面前一向大胆强势无所顾忌，“姐姐想反悔了。”
“你！”
姜云依将衣服扔到一旁，她抓着申雅的一只手将人强硬地推进淋浴间，不让申雅有逃跑的机会，刚进去就打开了热水，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淋湿。
“姜云依你就是混蛋！”
被骂混蛋的姜云依凑过去轻轻咬住了申雅的唇，舌头撬开那张会骂人的嘴，搅着软舌让申雅只能发出“哼哼”声。
申雅的内衣比昨天更性感，姜云依单手搂着她，另只手轻松绕到身后解开。
为了“惩罚”这个会骂姐姐的“坏”妹妹，姜云依咬着她的肩膀，她的胳膊，她的前胸，还有腰，臀，最后是那片芬芳。
申雅背靠玻璃，双腿还没法合拢，只能扶着姜云依保持平衡，今天本就疲惫，对方又吸又咬不算。
姜云依的巴掌还时不时拍她的臀部。
雾气朦胧，迷了申雅的双眼，她眼中好似被温热的水染湿，呼吸变得急促，指甲也快要抠进姜云依的肉中，明明在浴室里，却在仰起头时瞧见了漫天星光闪烁。
申雅腿软，她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姜云依身上，刚吻过她另一张嘴，这会儿又要对着她上边的嘴亲下，申雅别开脸，有气无力拒绝：“别亲我。”
姜云依笑话她：“自己的味道怎么还嫌弃上了。”
申雅骂道：“你撒谎，你说了今天不会”
“是呀，姐姐撒谎了，怎么办？”
怎么办，申雅倒是想打一顿姜云依，可别说她能不能下得去手，只怕真打了又要像昨日那般被姜云依重新找到借口欺负。
无奈之下，她只能服软：“别闹了，明天还要早起。”
“乖了，不闹了。”姜云依抱着她，轻抚脑袋：“洗洗干净，我们就睡觉。”
这一次，姜云依说话算话，的确没有再闹申雅，她帮申雅洗了头发洗了澡，只是在涂抹沐浴露的时候，申雅拒绝她触碰，姜云依也没强求。
头发是姜云依给申雅包好的，等她自己洗干净出来见申雅在吹头发，她又接过吹风机慢慢帮申雅吹干。
这个妹妹现在越来越心安理得享受自己的照顾，比小时候进步许多，这也是申雅希望看到的。
申雅的头发黑亮顺滑，发尾及腰，每次在工作时都会扎起低马尾，有时会将眼尾泪痣露出来，少数时候会用遮瑕将泪痣遮掩，当泪痣没被遮掩时，申雅看着会很禁欲，泪痣不在又多添了一份干练。
吹干了长发，申雅盯着镜子中的姜云依问：“我给你吹吧。”
“不是累了吗，去休息吧。”姜云依拒绝说：“我自己来就好。”
申雅却摇摇头转过身，执拗地抢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我来。”
这下姜云依没有拒绝：“好。”
姜云依比申雅高，她只能拉开镜子下放的圆凳坐着，镜子里的申雅脸色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撩起她的一缕长发慢慢吹，吹风机离得远应该是怕烫着她。
告白以后，她和申雅的感情突飞猛进，本就对彼此爱恋，往日藏在心中的情感也终于得到了宣泄。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也过了一段时间，申雅已经躺在床上，姜云依本想看看长辈们对明天有没有特殊的安排，一打开手机先弹出的是方墨谣的信息。
发送在十分钟前，问她洗完澡了没有，要不要去她房间里聊聊。
姜云依猜测方墨谣是想跟她聊申雅的事情，但现在她不想离开，坐到床边挪过眼，抓到申雅偷偷看她，可在她看过去时，申雅又立刻闭上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姜云依失笑，“方墨谣叫我去她房间聊聊天。”
申雅眯开一只眼，语气稍稍冷淡，说出了善解人意的话：“那你去吧。”
姜云依关闭手机站起身：“那我真去了，你早点睡，我聊完了就回来。”
“嗯。”申雅重新闭上眼，给自己把被子盖好，从面上看不出她任何情绪，只是那双耳朵还在仔细听姜云依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逐渐远离，房中的灯也被关闭，四周安静下来，申雅在心中骂了一句姜云依，虽然知道她不该闹情绪，方墨谣是家人，找姜云依过去也是聊正事，说不定还会说她和姜云依两人的问题，她怎么能那么小气。
在她快要安抚好自己后，床的一侧微微塌陷，熟悉的气息先窜进她的鼻尖，申雅猛然睁开眼，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睛，姜云依的吻落了下来：“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又生闷气，以后不想我做的事情小宝可以直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排在首位。”
第119章
对于放方墨谣鸽子这件事，姜云依心安理得，她不用去都知道对方想跟她说什么，还有两天就过年，方墨谣是忍不住了吧，有周梓倩在前赌输，一向好面子的方墨谣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她们今天要出发去云城，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一天还到不了，因此还得在一个城市做短暂的停留。
到了晚上姜云依准备洗洗睡时，方墨谣的电话打了过来，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申雅也不免觉得好笑，还是第一次见方墨谣那么着急，她拦着姜云依挂断电话：“你去吧，不然明天她还得找你。”
姜云依无奈叹气：“那不用等我，你先睡，还不知道方墨谣要和我聊多久。”
“好。”申雅嘴上答应，心里却不这样想，她肯定会等姜云依，明明才在一起，就已经习惯了与对方相拥入眠。
离开前，姜云依低下头亲了亲申雅：“我尽量早点回来。”
申雅视线跟随着姜云依离开，她拿起手机准备打发时间，正好瞧见楚星给她发来贝贝的视频，聊了一会儿，周梓倩又给她发来一个网址，后边跟着一句话：【速看。】
她怀着好奇的心点开，是平时周梓倩常看的漫画的网站，这个网站她还有会员，以前周梓倩高中因购买无用东西太多被方墨谣限制零花钱后，都是用她的账号来看，她平时看得少，里面的钱也都是为周梓倩充的。
这是一本新漫画，一个从没见过的新画师，画的是楚星那本书的同人？
作者名叫：溪宝，在这个网站上发表漫画的都得是成年人，只是这个溪让申雅多看了两眼，点开画家专栏，说是与原书作者达成了合作，之后漫画版将由她进行创作，一个月只更新两章。
她记得这本书的版权在楚星自己手里，也完结了一段时间，怎么突然给一个新人画家创作？
这本小说是以她为原型写的，漫画开篇就是个长得与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女人出现在包厢里。
将第一话看完想进入第二话，却提示【第二话还在制作中】的字样，关闭网站返回聊天界面，周梓倩给她发了不少消息：【看了吗？楚星找人画漫画也不告诉我们！神神秘秘的，刚才给我链接我才去看，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我问她画师是谁还不说，就发了一排笑脸。】
【周梓倩：合理怀疑是熟人，但我们身边谁会画画？这名字让我想到姜云溪，但那臭屁家伙根本不会画画呀，总不能是小汐吧，小汐才初一，这画师虽然是新人，但画功了得，我也看过小汐的画，你还别说，是有点像，小汐不会是模仿别人的吧？】
小汐是不是模仿别人的申雅不知道，但想来应该不可能是小汐，楚星和姜云溪认识，先不说这个网站的画师都要实名注册，小汐未成年，总不能拿着姜云溪身份证弄的。
【申雅：我去问问。】
重新点开楚星的对话框：【漫画我看到了，是我们熟悉的画师吗？】
【楚星：哎呀，我就知道倩倩会给你看，我不能告诉你们呀，我和小画师签了协议，不透露她的任何身份，抱歉啦，小申总。】
小画师？
还签了保密协议，看来极有可能是她们认识或者说见过的人？
空白的客人吗？
说起来，空白客人那么多，她也不是了解全部，更别说有哪些客人会画画，罢了，楚星不说，她也不打算多问。
【楚星：画得怎么样？我挺满意的，以云溪当素材的那个角色画得比她本人更有气势，真是前途不可限量，我算是捡到宝贝了。】
申雅回想着刚才看的漫画，第一幕是云雅与灵溪的对手戏，其实漫画里的角色并没有和她们一比一还原，因此申雅也不会代入自己，只是盯着画中的人她依然有种熟悉感。
主角虽是以她当素材，但性格要比她沉闷更像一个小苦瓜，面对另一个主角总是怯懦，而她面对姜云依或许会害羞，但绝不会自卑，她不觉得现在的自己配不上姜云依。
正想着，手机又传来震动：【周梓倩：谣谣姐姐和姜云依出门了，你要不要过来聊天？】
以申雅对二人的了解，这是打算分开单独攻略她和姜云依？
也不知道周梓倩和方墨谣如果有一天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会露出什么表情。
反正姜云依还没回来，她也睡不着，不如过去看看周梓倩要怎么搭起这个舞台。
申雅带上房卡离开了房间。
她们只住一夜，小城市即便是最好的酒店房间也没有很宽敞，都是标准大床房，空间比较窄，周梓倩和方墨谣的房间就在她们对面，也不知道周梓倩是不是听见关门声，她才刚站在门口，对方就从里打开了门。
“快进来快进来。”周梓倩笑容谄谀，亲切地挽起手把申雅连拖带拽扯进房间。
这间卧室没有小客厅，只有靠窗的位置有两人位的小沙发，沙发前的圆桌上放着两瓶果酒，申雅在心里摇了摇头，周梓倩这是给她摆“鸿门宴”来了。
“坐坐坐。”周梓倩假模假样拍了拍沙发，按着申雅坐下，拿起开瓶器将果酒瓶盖打开，递给申雅说：“好几天没喝酒了，喝点好睡觉。”
酒已经开了，也没有不喝的道理，申雅接过酒抿了一口：“想找我聊什么？”
“嗐。”周梓倩摆摆手，假装不好意思：“这不是作为姐妹咱关心你吗，你和姜云依怎么样了？”
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但她怎么可能告诉周梓倩，申雅云淡风轻地回答：“就那样吧。”
周梓倩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但很快将态度摆正：“哎呀，那你喜不喜欢她？”
“我不知道，她是姐姐，我是妹妹，总觉得不该喜欢她，况且，她也未必喜欢我。”
“怎么会不喜欢！”周梓倩放下果酒瓶，语气激动：“天呐，我求求你了小申总，申老板，你平时工作眼光那么毒辣，怎么现在就看不见姜云依浑身上下都透着爱你爱你爱死你的气息？”
申雅忍住了情绪，周梓倩这话倒是没说错，姜云依告白后连装都不装了，连着两天死皮赖脸跟她挤一间浴室，还非要
“你别不信。”周梓倩侃侃而谈：“你去问问姜云溪，问问书瑶，哪个不觉得你们身上有股恋爱的酸臭味。”
“有吗？”申雅认真的问。
“当然了，你真不知道？”周梓倩像是在看待城巴佬：“你俩距离谈恋爱就差告白了，听姐们一句劝，过年就告白，你告白她也行，她告白你也行，小申总咱们不学那些小说里的拉扯，大大方方的告白谈恋爱很难吗，咱学点好的行不行？”
申雅明知周梓倩为什么会劝她，依然明知故问：“太快了，马上就是过年，我什么都没准备，再说了，和姜云依告白我还是得想想。”
“别想了，我的祖宗。”
申雅坚持道：“再让我想想吧。”
申雅再周梓倩房中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开导与怂恿，被强行灌输了许多姜云依爱她爱得要死的思想，离开对方的卧室，申雅也不知道是果酒的原因还是周梓倩说话像是念经，她脑袋晕乎乎的。
休息了一会儿才去洗澡，出来时见姜云依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才抬起头，微笑着看向她：“怎么那么晚才洗澡？”
申雅走过去坐在床边，将扎着头发的皮筋摘下，长发如瀑垂落，又抬起手撩了撩：“前面去周梓倩那边跟她聊天了。”
“难得看见方墨谣那么积极。”
姜云依站起身来到申雅面前，还没靠近申雅就嗅到了对方身上浓郁的酒味：“你也喝酒了？”
“喝了点，去的附近酒吧，所以身上味道重些。”她俯下身凑近脸，那眼中像是藏着两颗明亮的星星：“亲我一下，我就去洗澡。”
面对姜云依的撒娇，申雅想到周梓倩刚才跟她说的，对方身上充斥着爱死她的气息，看来是真没说错。
申雅没有多想，她稍稍抬起下巴，唇贴在了姜云依嘴角，一触即离，快得让姜云依还没感受到滋味就消失了。
“等我。”
这两个字让申雅联想到了什么，她挪开了视线点点头，将自己半个身子藏进被子中。
时间已经不早，方墨谣和姜云依都喝了酒，看来明天是打定主意让姜云溪开车了，等待的时间并不无聊，申雅看看手机，等再次听见脚步声，姜云依披着浴袍坐到了床边。
沐浴露的香气是申雅安心的气味，姜云依刚坐上来就张开手：“过来。”
申雅放下手机挪到姜云依身边，听她问：“倩倩找你聊什么？”
“怂恿我让你告白。”
“方墨谣也一样。”姜云依止不住地笑，“明着暗着让我争气一些同你告白，还说只要我过年向你告白，她会送我们金条。”
“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姜云依搂着申雅，低头亲了亲头发：“我只说考虑考虑，不管我们什么时候公开，方墨谣的贺礼都不会变少，将来能要更多，又何必贪图眼前的蝇头小利。”
“也不知道将来她们发现自己被戏弄了，会不会生我们的气。”
“别担心。”姜云依安慰她，“是她们不占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谈笑着，姜云依又蹭了蹭了申雅的脑袋：“不提她们了，再亲姐姐一下。”
回来后的姜云依变得好粘人，像只巨型犬，蹭她脖子痒，申雅拿姜云依没办法，只好主动凑过去贴上对方的唇。
还想亲一下就跑，可姜云依早有准备，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就连唇齿都被舌尖顶开，呼吸变得急促时，姜云依才松开嘴：“姐姐好喜欢主动的小宝，等回家后，我们就试一试你办公室柜子里那些产品，好不好？”
第120章
云城，有花有水有雪山，风景宛若一副水墨氤氲的画卷，这是她们此行最后一站，租了一间独栋庭院，推开门扉，山河风月撞入眼帘，哪怕是冬天这里的温度也适宜，大自然的气息能扫去满身的疲惫。
这栋房子很宽敞，她们年轻人的房间在楼上，未来几天都会待在这里，终于不用着急赶路，今天自由活动，申雅和姜云依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打算补眠。
明天就是年三十，再之后便是大年初一，也是方墨谣赌约的日子，可她和姜云依谈过话后，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输，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想要走最后一步，打算延长时间，将整个过年都划入她的范围里。
这自然遭到乔汐的严重反对。
在姜云依和申雅做着美梦时，隔壁房间里，方墨谣和乔汐差点打起来，如果不是有姜云溪和秦书瑶拦着，乔汐的屁股怕是能被方墨谣打烂。
躲在姜云溪身后的乔汐还在嚷嚷：“你说话不算话！如果这也能改，那赌局还有什么意思！墨谣姐姐你耍赖！小学生都知道说一不二，敢作敢当，墨谣姐姐你羞不羞，是不是玩不起！”
方墨谣气得太阳穴直突突，她指着乔汐，往日一向笑眯眯的她也难以维持笑脸：“姜云溪你自己看看，把这小混球教成什么样了！”
姜云溪一手拦着，“小汐还小，你跟她计较什么。”
秦书瑶摸摸乔汐的脑袋，也说：“她还是个孩子，活泼些很正常，况且，我认为小汐说得没有错，既然是赌约，就没有半路修改的道理，这样对倩倩也不公平，你觉得呢？”
突然被点名，还在身后装不存在的周梓倩忽然露出讨好的笑，在方墨谣看过来时，她凑到耳边说：“哎呀，到时候收买一下乔汐不就好了，现在争这些，还要被笑话。”
方墨谣哪能不知，只是乔汐刚才说的话太气人，这小混蛋从小到大在姜云溪家待久了，到底谁才是她亲姐都认不清了。
罢了，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跟乔汐计较。
赌约没有修改，但收买乔汐的任务落在了周梓倩身上，毕竟方墨谣现在看见乔汐就来气。
申雅和姜云依一觉睡到晚上，房间昏暗，不再是酒店那种冰冷的装修，这个卧室也没那么宽敞，小房间反而让申雅有种温馨感，就像是和姜云依恋爱同居很久了一般。
她窝在姜云依怀中蹭了蹭不愿起来，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着，耳边传来一声温和又朦胧的呢喃：“小宝。”
申雅转过身，用鼻尖点了点姜云依的下巴当作回应。
姜云依缓缓睁开眼，四周没有半分光亮，她甚至看不清申雅的面容，抬起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后发现方墨谣几人给她发了不少信息，甚至还打过电话，只是她睡觉前关了静音没有听见。
“我要开灯了。”
申雅闭着眼“嗯”了一声，没过一会儿，光驱散了房中的黑暗，哪怕没睁开眼睛，申雅还是因光线问题将脸埋进姜云依怀中。
“快八点了，方墨谣她们没找到我们就先去吃饭了，现在还在外面，妈妈们也去了别的地方，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申雅听清了却不愿起来，肩膀被扶住，姜云依把她重新拉回光明中，柔软的唇贴上了她的脸：“小宝都多大了，还要赖床？”
申雅眼皮掀动，嗔了姜云依一眼，“她们都不在，我们自己出去吃饭还是去找方墨谣她们？”
“那就看小宝怎么想的了。”姜云依把问题抛回来给她：“是想我们自己出去转转还是跟方墨谣她们汇合。”
非要选的话，申雅说：“我们自己出去走走吧。”
“好。”
从家里出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停车场还有一辆车没被开走，方墨谣几人出去是叫的车，两人不打算去远的地方，附近也有吃的，申雅出门前搜了一下网上推荐，说是在她们民宿附近就有一家还不错的餐馆。
姜云依刚才也询问了方墨谣她们所在的饭店，确定不是同一家，她们才放心前往，为了瞒住所有人，只能在大家面前装别扭，每一次都是考验她们的表演能力。
如今只有她们两人，可以放心大胆的十指相扣。
漫步在湖边，街上灯火通明，时不时能看见本地人牵着小狗悠闲自得的散步，孩童们穿着轮滑鞋在人行道上自由穿梭，空气中偶尔会飘来令人向往的烟火气息。
“这里白天会更漂亮。”
“嗯。”
“平时忙工作，回国后我还想着找时间跟你出去旅行，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过年总算是弥补了缺憾。”姜云依紧了紧申雅的手：“这几天过得太松弛太幸福了，都让我有些不想回去。”
申雅又何尝不是，从家离开时她还对姜云依的感情充满迷茫，都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拨开心中那团迷雾，如果不是姜云依的主动与强势，她现在只怕还在迷茫。
“会不会觉得我们现在的进度太快了？”
申雅点点头紧跟着又摇头。
“嗯？”姜云依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申雅本想说自己没谈过恋爱，但总觉得说出来姜云依会逗她，短暂思考一瞬，才委婉地说：“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普通的情侣经历的每一步需要用多长时间，但现在，我能接受这个进度，不觉得很快。”
连回答感情问题都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姜云依失笑，可惜在大街上，不然她非得好好亲亲申雅这张嘴。
姜云依又问她：“那如果姐姐再加快进度呢？”
加快进度是什么意思？
申雅不明白姜云依说的是哪一个方向的进度，她们如今什么都做了，进度又要如何加快？
将曾经看过的小说和漫画都对照了一遍，也不清楚姜云依说的是什么，不过只要是和姜云依一起，不管做什么她好像也不排斥。
“可以。”
“可以？”姜云依偏过脑袋，笑意加深：“小宝确定吗？”
“嗯。”
姜云依抬起另只手，手指点了点申雅的鼻尖：“那姐姐可就记住了。”
走了二十来分钟，她们找到了一间藏在巷子里的餐厅，餐厅环境清幽，是独栋的小楼，楼上有观景台，来之前申雅就在网上排号，排的就是观景台的位置。
到了地方又等了好一会儿，过年这段时间，云城人很多，基本都是外地游客，餐厅生意火爆，吃的也是当地特色美食。
周围都是情侣，她们即便亲密些也没人会说什么，倒是姜云依个子高，一路上都有人关注。
菌汤锅鲜美，是当地特色，她们交换着碗中的食物，从身边的亲朋好友聊到最近网络上的热议话题，在将勺子里的热汤送进口中后，两人又聊到了云城当地风景。
一顿饭吃了一两个小时才结束。
从餐厅里出来，姜云依拉着申雅在停在路边，“方墨谣她们回来了，会经过这里，我让她看见我们后就下车，咱们一起回去。”
才等待了几分钟，一辆7坐车停在她们身边，车门打开，秦书瑶和方墨谣先从车里下来，姜云溪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她抱着一件可爱的外套来到姜云依面前：“你们在这里吃的饭？”
“嗯。”
“原本我们也打算来这里，但我们人多，大桌要等很久所以才换了位置。”看到乔汐从车里跳下来，姜云溪急忙忙喊道：“小汐，过来把衣服穿好。”
秦书瑶拉着乔汐的手把人带到面前，姜云溪把外套披在乔汐身上，全程没让乔汐自己动过一下，一件衣服都是由她跟秦书瑶帮忙穿好。
“申雅姐姐，云依姐姐。”乔汐笑得很乖，又故意拿起手机在姜云依面前晃了晃，知道姜云依了解她的意思后，才收起手机抱住秦书瑶的手把人往前拖：“姐姐，我要吃冰激凌。”
还在和方墨谣耳语的周梓倩听见乔汐这声吆喝，她瞬间来了精神，“我也要吃！”
周梓倩看了眼方墨谣，得到同意后才像只松绳的小狗奔向乔汐，并非是方墨谣管着她不让吃，而是她怕自己因为吃的松开手方墨谣能捶死她。
秦书瑶领着一大一小走在最前面寻找冰激凌，后面的申雅和姜云依不知觉间被方墨谣与姜云溪架在中间。
“刚才远远的我就看见了，你们两个不会偷偷瞒着我们所有人谈恋爱吧？”
方墨谣这话过于犀利且一针见血，申雅一向冷淡让人瞧不出情绪，姜云依就更别提，她的演技早就炉火纯青到了宗师的等级。
两人有心要瞒，即便是发小和亲妹妹也根本看不出来。
姜云依玩笑一句：“是啊，谈恋爱了，方总打算随多少礼金？没有6位数，我可要翻脸了。”
如果姜云依和申雅有一个着急拒绝，她还能抓住小尾巴，而现在姜云依说得太自然，哪怕刚才在车上看见两人的确有些暧昧，她也确定这两人压根没在一起。
最后一点倔强也被现实击溃，方墨谣骂她：“6位数？！姜总你怎么不去抢呢。”
“这不是来抢你了吗。”
方墨谣翻了个白眼，以前的姜云依正直稳重，哪里会跟她开玩笑。
姜云依尾指勾了勾申雅的掌心，“放心，等我真的恋爱了，一定会向你们讨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