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其他小说 > 路余,我不喜欢你了 > 第171章 她做事光明磊落
    路余长腿迈上前,稳稳拦在欲开口调停的长辈身前,肩线挺拔如松,嘶哑的声音,“好,这事我们来处理。”

    语气坚决,挡在中间,断了长辈们插手的念头。

    季皖跟黎颐紧随其后站上前,“明初姐,你带爷爷们出去吧,剩下的事,我们来。”

    赵羽生立在茶室正中,慢条斯理将袖扣摘下,双手苍劲有力,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线条冷硬利落,好看又透着威慑力。

    他沉眸看着眼前几人,没再多言,静等他们处置这场闹剧。

    杜老爷子早就忍不住,率先摔杯起身。

    杜辛夷犹豫半晌,跟上爷爷的步伐。

    剩下的几个老爷子面面相觑,眉头紧蹙,神色迟疑不定,指尖摩挲着椅扶手反复斟酌。

    季望松先起身,一向挺直的脊背此时微驼,却仍撑着几分气度,立在原地定定看了赵羽生许久,眼底翻涌着复杂,终是深深叹出一口气,步履沉缓向外走,背影佝偻。

    剩下几人看着季望松离去的背影,终究还是叹着气缓缓起身,脚步沉缓地往外走。

    心里止不住担忧,怕事情闹大难收场,更怕赵家追责不留余地,可自家晚辈理亏在先,只能压下顾虑,没再多言劝阻。

    沈明初看了眼徐归远,后者给了她一个眼神。

    沈明初看懂,扶着徐老爷子起身。

    赵羽生就这么站在中间,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如松。

    他冷着脸,眉峰紧蹙,眼底寒意在睫羽下翻涌,却仍克制着戾气,微微低头,给足长辈们面子。

    路过的长辈都忍不住停下看他几眼,暗自叹服又满心复杂。

    他不理会周遭杂乱的视线,指尖扯松领带,利落扯下,慢条斯理缠在手上,骨节分明的指收紧,布料绷得紧实,戾气沉在眼底,静待时机。

    一身挺括的白衬衫,衣料绷出常年锻炼的流畅肩线与紧实腰腹,肌理隐现,力道藏于骨血,冷冽中更显慑人。

    门被彻底关上,隔绝内外。

    站在左边的季皖刚抬眼,脸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力道沉猛,他踉跄后退两步,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赵羽生卯足了劲,拳头带着破风的力道,比平常沉猛一倍,骨节撞得对方脸颊发麻。

    “我真后悔,没把她早点带回去!”嗓音裹着戾气,字字咬牙。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早知道她的委屈来自你们,我哪怕拼死,也不该答应爷爷送她过来!”他又一拳挥出,力道更沉,直打得季皖踉跄倒地,嘴角鲜血直冒。

    季皖瘫倒在地,狼狈不堪,赵羽生却没放过,俯身攥住他衣领狠狠拽起。

    两个男人对上眼,季皖眼底季眼底翻涌着悔意,又疼又涩,眼底满是复杂的煎熬。

    赵羽生拳头悬在半空,眼底翻涌着猩红戾气,“你跟她一起长大,比她跟我的时间还要长,为什么就不能信她!”

    拳头狠狠挥上,带着破风的劲,砸在季皖的侧脸,闷响刺耳。

    季皖眼前发黑,嘴角血沫溢出,赵羽生眼底猩红,力道没减半分,攥着他衣领不肯松。

    拳拳到肉,闷响接连炸开,血腥味很快漫开。

    现场乱作一团,桌椅被撞得歪斜作响。

    徐归远赶紧冲上去拉架,死死拽住赵羽生胳膊。

    路余跟黎颐也愣了一秒,随即快步跟上,可根本近不了身。

    离得最近的路余伸手想拦,赵羽生却骤然挥拳转过来,眼底猩红发狠,“是你让人将她丢下水的?”

    拳头狠狠砸在路余脸上,力道沉猛,路余踉跄后退半步,唇角瞬间见红。

    “你知不知道那是几月!”赵羽生眼底猩红,拳头再落,沉猛砸在路余胸前。

    “你知不知道她回港城就发烧,三天三夜!”语气淬着戾气,拳风更狠,直打得人心头发颤。

    “你凭什么扔她?”

    “仗着她当年喜欢你,就肆无忌惮?”

    “你配吗!”

    拳头狠砸而下,字字咬牙,下手比揍季皖时还要重,拳拳带风,每一下都卯足了劲,直打得路余节节后退,脸上青紫交错,狼狈不堪。

    身上还没好全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浸透衣料往下渗,顺着腰线蜿蜒。

    血腥气愈发浓烈,混着拳风里的戾气,在逼仄空间里漫得满溢。

    这话一出,路余愣住,硬是抗住他的拳头,一拳没还,一拳没拦。

    他似乎知道,季皖为什么不还手了。

    混乱中,赵羽生的拳头又落在黎颐身上,“她当年也喊你一声哥哥,可你为什么不能帮帮她!”

    他像疯了般,拳风不停,“你知不知道,她当年跟我说起你,每一声黎颐哥哥,叫得多亲,多依赖。”

    “我在港城听着,都忍不住泛酸,恨不得丢下所有来找她。”可他不能,他回国的每天都有人盯着,绑架,车祸…数不胜数,他不敢冒半分险,就怕牵连到她。

    徐归远也没落下,“你看出不对,你的身份分明能拦住他们,你为什么不拦一下,哪怕只是让她早点从泳池上来。”赵羽生都已经不指望他们相信她了,只是盼着,当年的他们,能有一个人开口,让妹妹早点上来。

    小主,

    深秋水寒,她只是个小姑娘。

    看上去像群殴,实则全是赵羽生单方面碾压,他招招狠戾精准,将他们四个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狼狈倒地。

    赵羽生的狠,是货真价实练出来的。

    拳风沉猛带劲,骨节撞得人骨头发疼,每一下都稳准狠,没半分虚招,打出来的力道又沉又烈,哪怕回去接手赵家后也没放松丝毫。

    他们四个全躺在地上,赵羽生甩了甩手,解开手上的领带,擦干净手背的血渍,漫不经心的抬手。

    用干净的腕肘,再次擦去眼角的泪。

    他语气冷沉,不带多余情绪,“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能跟她一起长大。”

    他带赵羽卿的那两年,那个软得像糯米团子的小家伙,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亮得像盛了星光,笑起来眼尾弯成月牙,还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总是憨憨的。

    晃着小短腿,总爱将胖乎乎的小手塞进他手里,黏黏地喊哥哥,声音软绵甜糯,撒起娇来往他怀里钻,乖得人心都化了。

    “她离开我们那年,才五岁,”赵羽生的声音里,带上了哽咽,“五岁的她刚失去父亲,背着我给她缝的小书包,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她母亲上了飞机。”临走前,她还晃着小短腿跑回头,拿出书包的糖果,郑重其事,‘哥哥,你要好好吃饭,我一定会回来陪你的。’

    他攥着糖果,看着她上了飞机,手上的糖果被他封存好,做成小摆件,细细打磨抛光,静静立在书桌一角,温润透亮,陪了他一年又一年。

    他们再次联系上时,除了母亲,她身边还有外公,有很多个对她好的爷爷奶奶,有舅舅舅妈,有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