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摸到后院附近时,安逸和东流已经聊了几个回合,话题正好进行到高潮时刻,双方在情绪影响下都不自觉提高了音量,这正好方便了几人蹲在远处偷听。
东流的脸色看起来不算很好,与刚刚庆功宴上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但对面的安逸倒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花园湖大街金地盛世南区26栋一单元2002……”
安逸报出了一串神秘地址,后面的内容听起来不太真切,只隐约能感觉到现场气压在这之后忽然变得更低了,东流的神色只能用“阴沉”二字来形容。
徐霖忽然想起前一天从江心白那里学来的操控纸人的小法术,正想要施展,那边竟已结束对话,安逸正摇着扇子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这时,吃饱喝足的南枝恰好端着一大盆刚用完的餐具朝后院这边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不停絮叨的吴所谓。
两人与安逸擦身而过,双方都没在意对方,都自顾自地往前走。
“哎呀,南枝你就让我来吧,你都辛苦一天了,这碗我洗就行!”
南枝抱着盆不肯松手,翻着白眼道:“得了吧,让你洗——我一个月得重新买多少套餐具?起开,别给我添乱……”
东流立在院子里,忽然转头面向来人的方向,眼神中透着锐利的锋芒。
南枝无视他刀子般的眼神,把装着餐具的水盆在水井边放下,撸起袖子开始打水。
东流盯着这二人,忽而幽幽地道:“院子里的海棠花开了……”
南枝专注洗碗,没什么反应。
反倒是吴所谓坚决不会让东流的话掉地上,犹豫一会儿回应道:“其实……这花前几天就开了……不过确实是开的不错哈,好看……”
东流摸了摸自己腰带上别的小兜,意味深长地把目光移到南枝身上,再次询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