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儿。”

    长柳听见他在唤自己,连忙竖起耳朵去听,分神想着青松的声音可真好听。

    “小柳儿。”

    张青松又唤了一声,将手中的亵裤扔在了一旁,抬起夫郎修长光滑如美玉一般的腿在手中把玩。

    然后,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长柳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轻微刺痛感,用手推着男人的头,哼唧着:“疼……”

    张青松便抬头去亲吻他。

    长柳不给他亲,抬腿蹬着他的肩膀,娇气地告状:“你可咬,咬疼我了呢。”

    说完又气哼哼地喊他,“青松,小狗!”

    咬人的小狗,还专挑他最嫩的地方咬。

    张青松失笑,把他抱在怀里哄,将他的头按到自己胸前,哄着:“那你咬回来。”

    长柳哼了哼,真的张开嘴巴对着面前的男人一口咬了下去。

    他咬得重,张青松却像是丝毫没感觉一样,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语气甚至有些兴奋:“乖。”

    长柳松嘴不咬了,他还有些失望,追问:“不咬了?”

    长柳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问:“疼吗?”

    “不疼。”

    张青松于黑暗中寻找他的唇瓣,刚一贴上便热烈地吻在了一起。

    长柳被亲得迷迷糊糊,还努力地回应他,小声哼哼,发出很轻很轻的鼻音,明显是舒服了。

    “我今晚想进去,夫郎。”

    张青松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长柳的心都开始发烫。

    两人并不是每天晚上都羞羞的,因为长柳受不住他的折腾,所以更多时候只是摸摸或者亲亲。

    但这会儿……

    长柳嗯了一声,黑夜里眼睛亮亮的,搂着他羞涩地道:“我也,也想你了。”

    话音落,张青松再也不克制自己,粗糙的大手在夫郎身上四处点火,惹得长柳哼出口的声音都变得甜腻。

    床榻摇晃间,长柳受不住了,哭喊着要跑,张青松手指按在他的腰窝里,掐住了他的腰不许他躲,无意间在床上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带子。

    一时没反应过来,便拿着那条不知是什么的带子缠上了长柳的手,然后另一头系在了床架上。

    长柳动了动手,发现系得不紧,也不难受,但他心里却升起了更为隐秘的快感,便自己主动抓住了带子,嘴里黏黏糊糊地喊着:“青松,我,我难受……”

    张青松听他这样喊,随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谁知却苦了自己。

    “不要……”长柳带着哭腔哼唧,羞耻地咬住了嘴巴。

    “小柳儿,”张青松紧皱着眉,俯身捏着他的脸亲他,在他耳边语气恶劣地询问,“小柳儿喜欢被打屁股是不是?”

    闻言,长柳随之一怔,接着立马哭着否认:“没,没有。”

    “没有?”张青松笑他,声音里都透着爽,“没有,那小柳儿为什么绞我这么紧?”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长柳撒不了谎,只能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可张青松哪里会放过他,捏着他的脸用力亲他,恨不能将他吃干抹净,撬开了他的嘴巴。

    长柳哭唧唧地哼着,求他,“不要弄,弄了。”

    说完,又想起张青松总哀求自己唤他相公,长柳便灵光一闪,抬起头努力去亲他,唤他,“相公。”

    闻言,张青松停了一瞬,惊喜地追问:“你唤我什么?”

    长柳哭红了眼,委屈巴巴地求他,“相,相公,相公,求求你。”

    “求求你。”

    长柳不长记性,分明每次被弄得受不住的时候这样求青松只会被弄得更狠,可下次他还求。

    “好乖。”张青松低头亲他,随后更是发了狠的弄。

    额角的汗珠顺着刀削般的下颚线汇聚在一处,摇晃间滴落在了长柳身上。

    小小一滴汗珠,却烫得长柳发抖,哭声更加黏腻。

    *

    长柳浑身汗涔涔地躺在床上,身上绵软无力,手指轻轻动了动,声音嘶哑地道:“想洗。”

    “嗯,我去烧水。”张青松起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身亲了亲累趴的小夫郎,给他盖上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他放轻动作打开了灶屋的门,却不慎惊醒了孟娘子。

    孟娘子本就睡得不熟,一听见灶屋有声音就知道是张青松起来烧水了。

    “天天夜里烧,真能折腾!”她不满地念叨了两句,转头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伸手推了推,语气轻柔地喊着,“诶?”

    张青林睡得正香,没搭理,她只能郁闷地躺了回去。

    这会儿听着张青松烧水的声音更是心烦,怎么能天天晚上都烧水,精力这么旺盛的吗?

    她想不通。

    长柳累急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张青松打来了水,放在一旁后透湿了帕子,然后轻轻掀开被子。

    长柳的屁股有些肿,臀尖泛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却是他亲手打的。

    张青松心里异常满足,动作轻柔地给他擦着身子,长柳睡得熟,被翻了个身也不知道,只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时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

    “好乖。”张青松轻拍着他哄,把他收拾干净以后才平放在床上。

    屋里点着两盏灯,以往长柳都不许点的,因此直到此刻张青松才看清楚,原来夫郎的孕痣藏在背沟里,小巧一颗,可爱极了。

    张青松轻笑,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又俯身亲了亲,然后才拿着那些被弄脏的衣物出去洗。

    也是这会儿才发现,他在床上用来捆长柳的带子竟然是白日里给他买的发带。

    *

    清早,天才蒙蒙亮长柳就醒了。

    只是刚一睁开眼,便对上了张青松的视线。

    精力旺盛的男人早就醒了,正盯着乖软的小夫郎看,搂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捞,温柔地询问:“醒了?”

    长柳的鼻尖蹭了蹭张青松的胸,那上面还有一个红红的,稍圆一些的牙印。

    他眯着眼笑了笑,懒洋洋地回:“嗯。”

    “那我要去上工了,夫郎。”

    张青松的话音刚落,长柳便立马睁开了眼,巴巴地望着他,哼唧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却又不能拦着人家不许去上工,只能郁闷地垂下了头,小声道:“你每,每天都走,走好早。”

    “是啊,好早啊。”张青松感慨着,低头去寻他,亲着他。

    不想离开家,不想一整天都看不见夫郎。

    长柳乖乖地任他亲,被咬小红豆也笨拙地抚摸着他的头,唤他:“相公。”

    张青松的心更软了,趴在夫郎身上耍赖,难得地嚎叫:“不想去了,想抱着你。”

    “那,那还是要要,要去的!”长柳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道。

    张青松撑起身来,望着怀里的夫郎,忽然很认真地道:“柳哥儿,咱们买辆车吧。”

    “啊?”长柳吓一跳,剩余的那一点儿瞌睡都给吓没了,吓得他愈发的结巴,“咋咋咋,咋还想起买车了?”

    这八钱银子在兜里还没揣热乎呢。

    张青松勾了勾他的耳垂,笑着回:“有了车,我每天就能晚点去早点回了,而且还能随时去看阿爹和爹爹,再也不用去找别人借车了。”

    长柳听了,是这个理儿,但是他有点怕,买车要好多好多钱呀,他俩能买得起吗?

    想到这儿,长柳便问了,“买车要,要多少钱呀?”

    听见夫郎有这个意思,张青松顿时来劲了,将长柳拉起来坐在床上,两人面对面地商量着。

    “现在市面上基本上就是骡车,驴车和马车,还有牛车,这马车嘛就别想了,整个镇上才三驾马车,我们平头百姓租一次要批层层手续,更别提买了。”

    上次成亲给长柳外婆他们租的那辆,就是张青松花了大力气才租下来的。

    长柳安安静静地听着,也知晓马车贵,便主动开口:“那不,不买马车,马儿难,难养。”

    “嗯,”张青松点点头,继续道,“我平时借的店里那个兄弟的驴车,感觉轻便是轻便,但就是不快,只比牛车稍微快了一点儿,而且也不能拉很多东西,以后若是卖粮交税,它可拉不动。”

    说到这儿,张青松顿了顿,看着长柳。

    “夫郎,我想买骡车。”

    骡车是马儿和驴子杂交生的,跑得快,拉得也多,但不好买,也没驴子好养。

    长柳还不太懂这些,他只知道骡车少见,不知道要怎么养,担心养不好。

    但青松他想要,而且他都打听过了,肯定是琢磨了许久的,长柳便纵着他,点了点头,问:“那骡子多多,多少钱,一头呀?”

    张青松盯着他看,有些犹豫,过了会儿才道:“我打听了,市面上现在一般是二十两到二十五两一头,贵的能卖到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