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疼我宝,但是更喜欢他晕晕的样子】

    【emmmm,如果是我,愿意被老婆碰瓷一辈子】

    【最好想碰哪里碰哪里】

    卡鲁索大剧院的入口在第三层,里面的纵深面积很大,横跨了整整二三四层的空间。

    剧场里有五六十位玩家。

    这些人分成几个团体散落在剧院的各个方位。

    令朝晨抱着昏迷不醒的简陶,找到了一排可以躺下来舒展身体的座位,然后把他放了上去。

    有从这里路过的人远远地看到纤白的长腿,觉得有点诱人,不大好意思地把头转向别处。

    四个人来得晚了,刚进去不久,剧院里面的灯光就暗了下来。

    瞧这剧院的阵仗,怕是要公布什么重大消息了。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宽阔的银幕上闪现出几个金光闪闪的数字:“01--056”

    在场的玩家安静下来,令朝晨听到有人好奇地问道:“01—056是什么?”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很快银幕上的数字就跳到了一个简单的“01”。

    银幕上出现了一片热浪蒸腾的沙漠,丧尸侵袭着人类曾经生活的城市,沙漠里,人类的尖叫与丧尸的低吼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杂音。

    随着丧尸的吼声隐去,出现了影片主人公在实验室中忙碌的身影,那是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子。

    男子有着一张极其英俊的面容,眼神深邃,有别于凡俗的骨相之美。

    实验室内清冷肃穆,各类科学器材如沉默的雕像般环伺在他身侧。

    他忙碌的面容冷白如玉,气度却从容淡然。

    年轻科学家用他的实验成果不断应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一直到丧尸被消灭殆尽。

    看到这里,玩家们才知道影片展示的是曾经一个副本中的片段。

    有眼尖的人认出了银幕上的玩家是令朝晨。

    现在看来,银幕上的影片是从01号玩家开始,陆续放映着每一个玩家进入副本的过程。

    除了几个出类拔萃的玩家,其余人进入副本的方式可谓五花八门:有的遭遇车祸,有的直接从电梯跌落,总之极少有人能利利落落踏入副本。

    “真·大型社死现场”

    银幕上景象惨烈,场下的玩家们看着自己的狼狈样,纷纷发出唏嘘声。

    影片放映了有一会儿,简陶逐渐从昏睡中醒来,他最先感觉到的,是身体底下的座位非常软,软的可以让人忘记疲倦。

    等他看清银幕上的种种惨状,愣了好半天终于回过神,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是那座卡鲁索大剧院。

    他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剧院的。

    低头又看见自己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顿时臊得慌,手忙脚乱地直起身,把躺姿换成了坐姿。

    脑海里还是吓人的血腥画面,他不敢去回想。

    “宿主宿主!”系统在召唤他。

    “你好。”简陶忽然觉得系统变得非常热情了,还有点不适应。

    系统“哗啦”抖出一块光板,上面闪耀着各种飙升的指数。

    简陶一时间有些茫然,望着那些光莹莹的数字,上面标注着直播间打赏、桃气值以及他人的好感值。

    这些数值综合在一起,金币已经到了将近八十万。

    “这些金币都是我的?”简陶问。

    盯着屏幕上的数值看了好半天,他心头一喜——马上就能攒够百万金币了,到时候换一次扫描机会,通关的胜算就能多一分。

    欣赏完自己的财富值,他还不忘问:“q先生,刚才是谁把我从甲板上带回来的。”

    刚才晕过去那会儿,明明清清楚楚听见了那人的声音。

    结果醒过来后,那声音就像被梦境偷走了似的,半点都记不起来了。

    系统卖了个关子:“猜一下。”

    他猛地转头扫向那三人,只见周澜、丛戈、令朝晨正挨着在不远处坐着。

    简陶:“猜不出来。”

    见到他醒过来,离着最近的周澜微挑着眉看他:“醒了?”

    简陶一脸茫然。

    令朝晨有意无意朝这边看了一下。

    实在猜不出是谁把自己带回来的,更不知道自己迷糊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

    要是真惹恼了哪位大佬,在这孤立无援的无限流游戏里,天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真是胆小鬼,你刚刚是被打雷吓晕的?”周澜语气里满是嘲讽。

    简陶皱着漂亮的小眉头,只盯着银幕上的画面,压根不想搭理他。

    周澜看着他粉嫩的脸颊,伸出手想捏一下,手已经伸出去,又觉得不大合适,只是指尖掠过了一点肌肤,不知道这人的皮肤有什么魔力,给他带来了几乎是带电的眩晕感。

    他放下手,坏笑了一声。

    克制住自己,一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定要亲一亲。

    都让令朝晨抱了,为什么不让他亲。

    简陶压根没察觉他那点小心思,满脑子还转着刚才晕过去的事儿,只记得自己眼前一黑栽了过去,不知道是谁把自己从甲板上扛回来的。

    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瞥身边的令朝晨。

    见他歪头望过来,令朝晨的声音里浸着一丝冷意:“看我做什么?”

    简陶:“不,不做什么。”

    这三个人身上的味道都透着甜,但是令朝晨的味道最好。

    简陶皱了皱鼻尖,那点清甜的桃气钻进鼻腔,就像闷了许久的船舱终于撬开一道缝隙,裹挟着微风吹进来,让他瞬间松快了些。

    正暗自惊喜,没承想周澜凑了过来,悠悠然道:“叫哥哥。”

    简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