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周围的观众纷纷起哄,有的吹口哨,有的拍手叫好,还有人高声喊着“快亲快亲”,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又暧昧。
简陶猝不及防听到这个要求,整个人瞬间愣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他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根本不敢看身边的人一眼。
这到底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破规则嘛!简直让人一头雾水!
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丛戈,只见他双臂环抱在胸前,姿态略显疏离,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既像是隐忍着不满,又仿佛夹杂着一丝犹豫,让人捉摸不透。
简陶心头百转千回,又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有所抗拒。
但是,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心,特别想知道主持人说的那个神秘礼包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周围掌声越来越热烈,人们看着简陶和丛戈,满是对浪漫的希冀。
简陶低声问系统:“怎么办啊,q先生。”
系统q:“这可是送上门来的生意!完成了说不准能收获线索逃出生天,稳赚不亏啊宿主!冲!”
简陶听到逃出生天四个字,那点慌乱瞬间散了大半,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向面前凝视着自己的丛戈。
豁出去了,小漂亮暗暗给自己鼓劲,他把身体慢慢向丛戈的方向倾斜。
他闭紧眼睛,嘴唇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像只准备触碰花蜜却怕被蜜蜂蜇的小蝴蝶,就这么一点点凑得更近。
简陶用胳膊轻柔却又坚定地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随后毫不犹豫地抬起头,温柔而深情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覆上来的时候,丛戈心里默默地想:全世界还有什么事是重要的,什么都不重要,就让时间停在此刻吧。
他的脸温润如玉,带着细碎的发烫温度,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丛戈的脸庞,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触感。
他想起初次见他时,那人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那个初入游戏,随时会消失的小角色。
没想到已经在他心里有些位置了。
时间漫长又短暂,直到周围的掌声又一次惊醒了他们。
在一阵充满善意的哄笑声中,简陶走上舞台,主持人热情洋溢地迎上前去,将一张精致的房卡递到他手中。
就在简陶接过房卡的一瞬间,主持人带着一丝神秘又略带调侃的语气,微笑着说道:“尊敬的先生,您的神秘大礼包已经为您精心准备好了,就放在您房间里面,敬请期待!”这句话又引发了现场观众新一轮的掌声。
领完奖回到座位,简陶对丛戈说:“这么突然就中了奖,应该和找林舟的任务有关系吧?”
丛戈:“应该是有关系,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话是对着简陶说的,目光却牢牢锁在他脸上,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半度。
所有颁奖程序顺利完成后,一位金发女歌手缓步走上舞台,一边深情演奏一边弹唱,整首作品弥漫着浓厚的感怀情绪,仿佛将观众带入一段绵长的回忆之中。
简陶和丛戈没有流连歌者的歌声,而是立刻动身赶往那个房间,想要一探里面的玄机。
离开的时候,简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喧闹的舞池。
舞池中央那位正在深情演唱的歌手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走到舞厅门口,阮臣走过来:“恭喜你,运气不错。”
简陶客气地笑了笑:“谢谢,运气确实不错。”
他向着简陶举了举酒杯:“顶层套房很漂亮,别浪费了好时光。”
说完眼神扫过不远处脸色更沉的丛戈:“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二位了。”
阮臣走开后,丛戈和简陶顺着楼梯往顶层走,扶梯旁水流轻响,木质梯板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周围的人声渐渐远去。
顶层楼道里只开了壁灯,昏黄的光晕沿着扶梯一路铺上去,带着说不出的静谧。
走到套房门口,丛戈用房卡刷开铁门,厚重的门向内滑开,露台上的窗帘被浪涌得鼓鼓扬起,果然如阮臣所说,露台上正对着一片透亮的蓝绿色,无数细碎的光点在海水里浮动,像撒了一片细碎的星辰。
房间里的大床上果然醒目地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大礼包,简陶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它,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
然而,当那些物品散落开来后,他却愣住了——里面装的竟然全是一些不入流的大人玩具。
简陶盯着这些玩意儿,脸上瞬间漫开尴尬的神情,忍不住低声喃喃道:“这到底算什么大礼包啊……”
他随手把礼包丢开,在房间各处搜寻起来。
两个人在房间里搜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和林舟有关的线索。
忽然一阵叮铃铃的声音传来,简陶看到了悬挂在阳台窗边的一串风铃,那串风铃毫不起眼,做工也平常,但是在风铃的底部挂着一块木牌却显得很别致。
木牌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舟字,简陶心里一动,赶紧伸手把风铃摘了下来。
木牌的底部连着一根渔线,鱼线末端系着一小片卷得整整齐齐的布。
丛戈把布卷扯出来展开,是一小块泛黄的水手布,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淡得快要看不见:
“等攒够了钱,就带他离开这艘船,上岸开一家糖水铺。”
简陶凑过去看,小声念完,心里忽然松了一块,原来自己之前猜得没错,林舟的梦想真的和家人或朋友有关。
他带着他离开这艘船,然而这个他又是谁?
一个疑问的后面又接着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