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可不敢说能窥视谁的命运,以前能预知身边人的发生的故事,那是建立在他没有改变任何人的生命轨迹之下。
现在早就物是人非,只要是跟他接触时间长的人,命运轨迹早就不一样,他又不是什么真大师,能掐会算,能说出来才怪。
但是今后的大势他知道很多,就自己改变这一点点东西,根本就对社会造成不了任何大的影响。
谁也阻挡不了时代的脚步,就像是县城搞开发一样,没有他叶辰参与其中,难道还没有别人么,区别就在于换个人,提前两年罢了,结果还是一样的,就是受益人换了而已。
越是了解未来,就越得有敬畏之心,千万不能做超出自己认知的事情,更不能把自己吹到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几条鱼根本就不够二人吃的,叶辰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些冻货,都是已处理好的肉蛤蟆之类,随便烤一下,小时候就这么吃。
孟庆龙也不在乎,不管是粘上灰尘的肉,还是烤的发黑的蛤蟆,都照吃不误。
“兄弟,你就真打算一辈子就窝在这个小山沟里面,不打算出去走走?”
孟庆龙用木棍扒拉着人道火塘里面的蛤蟆,一边哈气一边问。
叶辰笑笑,“暂时没有这打算,以后可能静极思动的会走走,那也不过是去旅个游罢了,很多身外物,见识过了也就那么回事,有句老话讲的不挺好,心安处即吾乡,我也不适合勾心斗角的场合,也懒得理会那些没必要的算计,等着手底下的产业壮大,今后不管是我还是后人,身上的钱够花,有点社会地位就行,求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
孟庆龙拿起蛤蟆吃一口,烫的龇牙咧嘴,“你这心态,真没得说,跟山上的和尚差不多,死气沉沉的,一点也不像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不有句话说年少轻狂么,趁着年轻该玩玩,该闹闹,人不风流枉少年,咱们来到这世界就是享受的,不能等着七老八十以后,想要干什么都有心无力,那时候你后悔都晚了。”
叶辰笑笑没接话,个人的价值观境遇不同,不用硬往一块凑,孟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