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其他小说 > 大官人 > 第四卷欲把西湖比西子 第二七八章 奇招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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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就这样僵持到傍晚只好各自收兵吃饭对方也不怕明军会趁机突围退到二里外安营下寨。-这时候朱瞻坦派去父王那里的信使返回了告诉他汉王殿下鼻子都气歪了要他全力进攻不用管世子的死活务必在明ri天黑前将幼军吃下
朱瞻坦闻言窃喜他是朱高煦的第三子也是兄弟里最得宠的尽管大哥是皇爷爷指定的世子他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这点跟他爹真的很像。
这次朱瞻壑这个笨蛋得意张狂终于作茧自缚朱瞻坦心说自己还跟他客气什么当然要替他立这个大功顺便出他个大丑了
于是翌ri天蒙蒙亮他便下令大军重新整装从四面对幼军发起试探xing攻击。因为不知道世子被绑到哪面所以一上来没有shè箭骑兵便径直发起了冲击。
幼军这边竟然也没有shè箭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直直冲过来距离百丈、五十丈、十丈……然后轰然跌入陷马坑中。而且不是一匹马是四面的骑兵几乎同时陷下去的。
这让督战的朱瞻坦惊呆了“这是什么时候挖得坑”继而咆哮起来:“他们怎么能挖坑”因为按照演习规定这种会导致人马死伤的陷阱是不许出现的。
“犯规犯规”朱瞻坦朝担任仲裁官的中官大叫起来:“他们违规挖掘陷马坑”
演习要避免应付公事又要点到即止显然不能靠双方自觉所以有数百名仲裁官随时掌控他们是皇帝任命的裁判权力极大说哪些人已经死了哪些人就不能再出战说哪支军队完蛋了哪支军队就完蛋有异议只能事后向皇帝申诉在演习场上却必须要服从裁判因为他们代表的是皇帝。
“……”按照规定幼军这自然是犯规那仲裁官眉头紧紧皱起终是叫停了演习在锦衣卫的护送下策马上前道:“请太孙殿下出来说话。”
朱瞻基施施然出来朝那太监拱拱手道:“张公公您找我有啥事儿”
“殿下恕罪按照规则是不许挖陷马坑的。”那太监客客气气道。
“那不是陷马坑”朱瞻基却断然否认道:“那是孤被围之后昨晚苦思的一条脱身良计。”说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不瞒公公说其实我们是想挖条地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突围出去。”顿一下一脸郁卒道:“只是谁成想这里的土层如此松软竟然被马踩塌了……”
“呃”那太监有些挠头转向朱瞻坦道:“殿下挖地道是可以的太孙殿下这个说法您接受么”
“接受……个屁”朱瞻坦怒不可遏的咆哮道:“当我是傻的是么谁家地道会挖成圈圈”
“这是我们的独特设计我们准备先挖一圈然后往不同方向挖六条地道分散突围好让你们顾此失彼。”朱瞻基振振有词道。
“挖几条地道就能让我们顾此失彼什么蠢话”朱瞻坦怒道:“你不要强词夺理了”
朱瞻基耸耸肩膀不跟他解释了。
“这个两位殿下……”那太监可是两面不敢得罪和稀泥道:“合计一下该怎么办。”
“你这是犯规要判出局”朱瞻坦怒道。
“别瞎说只是失误而已”朱瞻基撇撇嘴道。
“犯规”
“失误”
“犯规”
“失误”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两军将士都把掉进坑里的官兵救出来了竟还是没结果。
“咳咳。”那张太监不得不出声相劝道:“不如让臣出个主意二位殿下各让一步太孙殿下把坑填上并保证再不许出这种招数如何”
“可以。”朱瞻基答应的倒于脆朱瞻坦也早就吵得口于舌燥哼一声转回本阵去。早晨起得太早胃口不好他准备再吃点东西。
等厨子做好早餐他慢条斯理的吃过后问身边人道:“朱瞻基把坑填上了么”
“还没……”
“还得多久”朱瞻坦皱眉问道。
“怕得几天功夫。”手下小声道。
“什么几天功夫”朱瞻坦气得跳起来道:“就是用手捧也填满了
“殿下真是神机妙算。”手下一脸钦佩道:“他们就是用手捧的”
朱瞻坦气冲冲的来到阵前果然见幼军的士兵排成队人手捧着一捧土往坑里撒去……
“王公公你刚说了不许出盘外招”朱瞻坦尖声道:“这是对你裸的蔑视啊”
王公公的脸sè也不太好看这是严肃的演习呢怎么让太孙殿下变成闹剧了。他上前质问道:“殿下不能故意拖延时间。”
“公公见谅我们是来打仗的没带铁锨锄头”朱瞻基抱歉道:“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将就了。”
“…”王公公险些吐出一口老血那厢间朱瞻坦已经咆哮起来:“让他们退后我们给他填”
“那好。”王公公正sè对朱瞻基道:“太孙殿下请你的人退回阵后。
“他们填也可以但得先说好了。”朱瞻基却不放心道:“填完了不能趁机偷袭得退回原地再来。”
“……”王公公闷声道:“当然。”为免被气得吐血赶忙逃也似的撤走了。
对骑兵来说填坑是必修课jing锐的龙骧卫骑兵将一个个沙袋从马背上抛下半个时辰不到便把面前填为平地。
当他们返回本阵时密集的弓箭shè向了幼军阵地。虽然没有箭头但依然力道十足没有甲胄覆盖的部位被扎中就是重伤。
急促的哨声响起幼军士卒赶紧把盾牌高高举起当然还有车板你不得不佩服莫问的能耐他设计出来的阵型能尽可能的保护住所有人马。弓箭啪啪地shè到木板上、哒哒地shè到盾牌上将士们虽然很是害怕但没有几个人中
这时候骑兵三面发动了冲锋这才是真正的考验。这些冲锋奇兵手持着丈许长矛虽然是木杆的没有矛头但靠着冲击力依然锐不可当而且长矛一丈有余比任何兵器都要长你根本碰不到他就已经成了肉串
莫问担任第一线的车阵指挥官他面sè铁青的盯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却一直忍着不下命令直到敌骑已经近到十丈之内才猛然shè出手中鸣镝。凄厉的鸣镝声响彻战场在如此混乱嘈杂的环境中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鸣镝声未落便响起密集的枪声烟雾腾起无数弹丸发shè……大明不只神机营有火铳各jing锐部队都配有火器营。幼军虽然不是jing锐但在朱瞻基的软磨硬下兵部还是配给他们两千火铳全都用在了车阵上。
火铳的好处是易学易用不像弓箭那样非得练个一年半载才能有杀伤力。当然缺点也很明显shè程短、jing度小再次装填麻烦、容易受天气影响总之还替代不了弓箭但对缺乏必要军事素养的幼军来说却是最好的选择。为了保证shè击jing度莫问特意等到双方距离不过十丈时才下令shè击。
铳管里装得不是铅弹而是演习用的石灰弹打在人马身上就是一片白花花只见在幼军的密集shè击下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中弹身上一片灰白……他们还是很守规矩的乖乖丢下长矛停下马来。
但更多的骑士绕过他们朝着幼军继续挺进按照经验两次发shè之间最快也有二十息的间隔足够他们冲过去了。谁知密集的枪声再度响起又是一片骑兵中招。
“不可能他们怎么做到的”这让在远处观战的朱瞻坦等人目瞪口呆。其实很简单王贤将一千八百名火铳兵分成了三队一队装填、一队瞄准、一队shè击。虽然现在还很生疏但依然解决了火力断档的问题。这法子深得朱瞻基等人的称赞说军师不愧是姚少师的学生就是有智慧。
其实这法子早在十几年前就被黔国公沐英发明出来了只不过因为他偏居云南也没打算向朝廷推广自己的绝活所以一直不为人知罢了。依托车阵的三段shè击如果再辅以其它兵种配合简直是骑兵的克星。虽然幼军所用的火铳jing度不高shè术也很差但凭着对头的战术还是给对方造成了莫大的‘杀伤也让幼军士气大振。
当对方付出高昂代价冲到幼军阵前时那些火枪兵全将身子藏在大车后面现在对付敌人的是一根根大毛竹几名士兵合力抱着一丈多长的毛竹朝着敌骑就是一阵猛扫。
那毛竹不仅又粗又长上面还留着枝枝杈杈舞动起来刀枪无法刺入。而且枝杈上还蘸满了石灰一不留神就被扫上个印子弄得那些憋足了劲儿要教训丨菜鸟的龙骧骑兵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