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位的话,再看看三三两两,已经开始跑步的宗室们,曹正淳深深的沉默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杂家悟了、悟了啊。”
良久之后,才欲哭无泪道:“大家都是人,你的脑子,为什么比我优秀这么多?我是女娲娘娘甩出的泥点子吗?”
朱载坤:......
你这话说的,我该怎么接呢?(无语凝噎)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厚照宛如’朱元璋‘附体,完美发挥了‘朱扒皮’的本质,那叫一个精打细算,折磨的他们欲生欲死。
“那边身强体壮的,给我编入军营,年龄大的,编入后勤,至于这些半大小子,通通......”
听到这话,衡王朱佑楎实在是憋不住了,哭嚎道:“太上皇,臣年过五旬,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实在是有心报国,无奈天命,求您看在同宗的份上,放过我吧。”
呜呜呜,自己一把年纪了,你还要剥削我,你还是个人吗?(骂骂咧咧)
看着他这副模样,朱厚照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漫不经心道:“叔父,五十岁的你,正是奋斗的大好年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看好你哦。”
衡王朱佑楎:!!!汝人言否?
与军营的热闹不同,朱厚熜看着眼前人,也不敢倚仗‘堂叔’的身份托大,连忙行礼问安。
别看这位年纪小,但却不好糊弄,压制一群老狐狸,改革吏治,在前朝搅弄风云,跟她一比,自己......
“兴王叔,朕盼望宗室成才,枝繁叶茂,共兴大明。”
见他如此,朱载坤面上不显,心里却夸了句‘聪明’,于是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今宗室都入了军营,我给你挑了个好去处,你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