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之前差不多,但安若溪总感觉楚年是因为这一份愧疚感而跟一直在讨好着自己。
明明这个家伙渣得要死… …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楚年拉着她。
“你休息跟我说干嘛?”安若溪瞪着一旁的楚年,默默地起身回到房间拿着晚上准备换的睡衣。
“你要是敢过来,老娘给你一脚。”安若溪还气鼓鼓的对着楚年说。
进到卫浴,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外面。
要是以前的楚年,肯定会用着节约用水的借口,然后过来擦背。
但现在却好像没有找这种蹩脚的借口了。
“什么嘛,说得好像我自己很期待似的。”安若溪一个人生着闷气,洗完澡便回到了房间。
过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楚年也打开门走了进来。
“好像这个地方挺久没过来了。”楚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枕头,直接躺了下去。
安若溪将脑袋撇过一边,自己第一次被骗还是在这里。
“对不起呀。”
楚年的声音传来。
“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该不会觉得我都在怪徐舒吧?你这个狗东西要是能拒绝,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些事情?”
安若溪冷冷地说道。
“我当初就不该这样,在认识之后就应该让你远离她。”
她的脑子里依旧浮现出那开大的场景。
无论回忆多少次,她都感觉不像是人类,怎么能做到这个程度。
清冷系大美女居然还是个五娃… …
明明在旁人眼里,那完全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在楚年这边却又是… …
仅仅穿着一条丝袜… …,还是过膝的……
脑子里越想越混乱,楚年此时也凑了上来。
安若溪瞪着楚年,最后还是闭上了眼。
这个分手又不太像是分手,明明想要离开这里,但一切都被楚年安排得好好的。
嘴上说着利益已经绑定,但实际上自己也不愿意离开。
一道丝线拉长,安若溪虽然怒气减少了一些,但还是问道:“徐舒那边怎么说?”
称呼已经从舒舒变成了徐舒。
“她说对不起你。”楚年如实回答。
“现在知道对不起我了?好在我抓到了一些端倪,不然等怀孕了才跟我说这个事情。”
“狗东西… …”
安若溪在楚年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看着狗东西露出吃痛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洋洋得意。
这个家伙就应该这样治,不然分不清大小王了。
不过最后的环节,她并没有制止这个狗东西,明明才搬过来不到两天的时间,但又滚在了一起。
直到凌晨的两点多,安若溪才渐渐入睡。
即便是倦意全无,但她还是问出:“你没带小伞过来?”
“你不是知道嘛,刚刚还说没关系。”楚年问。
“我… …”
“我在兴头上。”
安若溪语气也渐渐小了几分。
“算了,就这样吧。”她将小被子拉了拉。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楚年此时也没有浪费这种宝贵的时间,转而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不回去了。”安若溪气鼓鼓的:“你去找你的徐舒去。”
说着,她便起身从包里掏出了两百。
但最后想想,又掏出了二十块扔给楚年:“你就值这个价。”
楚年笑嘻嘻的将二十块收了下来:“那下次溪姐需要再找小弟。”
“真是烦你这个狗东西。”安若溪本来就已经有些困了,看到他笑嘻嘻的样子,又一下子气得睡不着觉。
“要我回去,你让我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分个一三五、二四六?”
“凭什么让我分出来时间?她真要喜欢,为什么从一开始不直接说出来,而是等到知道你人好了,然后又凑上去。”
“想要我回家可以,但你必须每天晚上回家,而且我要将徐舒骂爽了,还有那个没见过你面的徐宁宁,到时候我还得打她。”
安若溪气鼓鼓的,一边说着还一边掐着楚年。
但又害怕她疼,又不舍得用力掐… …
“那要不,我现在打电话让她过来给你骂?”楚年将溪宝搂住,轻声问道。
“你舍得?”安若溪问。
楚年直接将电话打了过去。
但刚拨打过去,安若溪就将手机抢了过去,然后直接挂断。
“我不至于让你打电话让她过来听我骂。”安若溪将手机甩在了床头柜上。
其实楚年也并不愿意,如果安若溪能走这一关会消气的话,其实可以试试。
可真要喊了徐舒过来挨骂,那么一切的味道就变了。
舒宝本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楚年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而让别人来承担。
很恶心的一句责任感,但楚年也想要避免这种不该出现的郁闷。
“等你出去找荣东的时候,我就去找徐宁宁摊牌。”安若溪将这个信息暴露给了楚年。
“也行,不要打起来就行。”楚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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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就要打,上去就是两巴掌,然后再踢两下。”安若溪气鼓鼓的:“老娘要咬人。”
像个小刺猬一样,一边在楚年怀中,一边说着这种在她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帮谁?”安若溪问。
“肯定是帮你啊,我也看不惯老徐了。”楚年附和道。
“什么老徐?”
“怎么起这种外号?”
安若溪猛地瞪大双眼:“她年纪多大?”
楚年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九?楚年你他娘的疯了是吧?”安若溪难以置信的看着。
“刚三十,什么三十九… …”
但这对于安若溪来说,却是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你怎么不去找溪茶的保洁阿姨?”
“楚年你还真是什么都下得了口。”
安若溪心里无比的郁闷,自己输了就算了,还输给了三十的老女人。
她倒是要看看,那老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但她不知道的是,舒宝已经被宁宝的魅力给折服了。
“时间不早了,先睡觉再说。”楚年将这个话题扯开。
毕竟再说下去,估计老徐能连夜打喷嚏到早上。
“睡不着,你要把全部的事情都交代出来,我自己查到的不管,反正我要亲口听你说。”
安若溪拉着楚年,不让他休息。
他自己快乐了之后还想着休息,明明什么事情都还没交代清楚,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那不分手了?”楚年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