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猛地抬起头,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腰间挂着酒壶,坐在一棵树上,眼神却讥笑的看着唐门弟子所在的方向。
这人将周身气息敛的干净,若不出声说话,他竟半点都没有察觉这人何时来的。
不难想象,唐怜月心头一凛,若是此人有心针对,他此刻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看来未摸清对方底细前,绝不能贸然动手。
白衣人看着唐怜月紧张的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指他:“唐家那小子,我家外甥年龄还小呢?你跟他比什么?不如和我比?”
“难不成你还想以大欺小?真要是伤着碰着他,我可要去找你家老太爷和唐灵皇要说法的。”
唐怜月听着这无赖的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竟是无言以对。
江湖武人切磋,刀光剑影间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便是寻常练武,磕磕碰碰也是家常便饭,他就不相信他这外甥练武时就没有受伤过。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认识他师兄,语气还这般熟稔随意,倒像是多年故交。
白衣人彷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往下说:“我家小阿珩出身南临世家,不是咱们北离的,和你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