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11章 妻主
    陆淮临的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蹭过江归砚泛红的脸颊,随即又在那片温热上印下一个浅吻,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我们……到什么程度了?”

    江归砚被他问得一愣,小声道:“还有几日……定亲。”

    陆淮临的眸色深了深,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足。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江归砚纤细的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着。

    “我是说,”他凑近了些,呼吸拂过江归砚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意味,“我们……做过了吗?”

    这话问得直白又大胆,江归砚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似的。他猛地推开陆淮临一点,眼神躲闪着,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

    说完,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往被子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藏起来。

    陆淮临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心头那点因失忆而起的不安也淡了许多。他重新将人搂回怀里,这次却只是安分地抱着,没有再动手动脚。

    “好。”他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我知道了。”

    没有就没有吧。

    江归砚被他问得心慌,生怕陆淮临再说出什么直白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索性心一横,主动仰起头。

    柔软相触的瞬间,陆淮临像是被点燃的引线,几乎是本能地翻身,将江归砚压在了身下。方才还带着几分克制的吻瞬间变得炽热而急切,疯狂地索求着。

    他的手掌按在江归砚的腰侧,缓缓摩挲着。尾椎处传来一阵轻响,玄色的衣袍下,一条覆盖着细碎鳞片的墨色鱼尾悄然探了出来,灵活地卷住江归砚的双腿,将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陆淮临在观察怀中人的反应——是抗拒,是纵容,还是习以为常?以此来丈量他们之间究竟亲密到了何种地步。

    江归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鱼尾冰凉的鳞片擦过脚踝,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他想推开,却被牢牢禁锢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陆淮临体内的妖力悄然涌动,如同潮水般漫开。

    江归砚的灵力像是受到了牵引,不受控制地从经脉中溢出,与那股妖力缠缠绕绕,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两种力量相融的瞬间,江归砚浑身一颤,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酥麻又滚烫。他忍不住呜咽一声,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眼神迷蒙地望着压在身上的人。

    陆淮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的浪潮渐渐平息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笃定。

    就算没有记忆,这身体的本能,这灵力与妖力的契合,也在无声地告诉他——他们早已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他放缓了动作,低头在江归砚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别怕。”

    江归砚咬着唇,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他的呼吸还带着未平的颤意,看着陆淮临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炽热与珍视。

    或许是妖力与灵力交融时的悸动尚未褪去,或许是心底那份从未熄灭的信任,他微微仰起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全然暴露在陆淮临面前,像献出最柔软的软肋。

    那肌肤细腻,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喉结处有细小的吞咽动作,带着一种全然的、不设防的脆弱。

    陆淮临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在那片肌肤上,引得江归砚轻轻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便愈发确定了什么,唇瓣小心翼翼地落下,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那凸起的喉结,见怀中人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并未抗拒,便大胆了些,用舌尖轻轻舔过,随即含住那一点肌肤,温柔地厮磨。

    江归砚的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了下来,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指尖不自觉地抓住了陆淮临的衣襟,指节泛白。

    陆淮临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战栗,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羞怯与纵容的回应。

    原来……他们已经亲密到了这种地步。

    不需要记忆佐证,身体的本能早已写下答案。他可以这样亲吻他,可以这样触碰他,可以让他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样脆弱又诱人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陆淮临心头一热,吻得愈发温柔,从喉结一路向上,到下颌,再到唇角,最后重新覆上那片柔软的唇瓣。这次的吻不再带着之前的急切掠夺,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与小心翼翼的疼惜。

    江归砚被方才那番亲昵撩拨得浑身发烫,等陆淮临稍稍松开些,他便像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连脑袋都缩进了被角,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死活不肯再露头。

    “不起。”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羞赧,“要起你自己起。”

    陆淮临瞧着那团鼓鼓囊囊的被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伸手想去掀被子,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里面的人用力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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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临低笑出声,也不勉强,只靠着床头坐起身。

    陆淮临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那团被子上,“那这些印子,难不成是糊涂出来的?”

    “哼!那是你自己咬的。“”

    陆淮临正帮江归砚拢着被角,动作一顿,侧头看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悬在他心头许久,那些模糊的碎片总在脑海里打转,却拼不成完整的画面。此刻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脸颊,倒生出几分好奇来。

    江归砚本来还在害羞,一听这话,眼睛倏地亮了,像藏了两颗狡黠的星子。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胡诌:“你被人陷害,重伤坠崖,是我路过救了你。”

    陆淮临挑眉,示意他继续。

    “那时候你奄奄一息,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非要以身相许报恩。”江归砚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故意挺了挺胸,摆出几分“当家做主”的架势,“我架不住你缠磨,只好应了。说起来,我还是你的……妻主呢。”

    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得意,尾音都带着点小尾巴似的上扬。

    陆淮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面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哪里还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以身相许?妻主?

    以他的性子,就算真被救了,也断不会做出这般纠缠的事,更别说屈居人下。

    可看着江归砚那副等着被拆穿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陆淮临心头一软,竟没戳破。他伸手捏了捏江归砚的脸颊,眼底漾着笑意:“哦?原来如此。”

    江归砚见他信了,更来劲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得寸进尺道:“所以你以后要听我的,知道吗?妻主说东,你不能往西。”

    “是。”

    “你是我的夫人!”江归砚伸手揪住陆淮临的耳朵,指尖微微用力,脸上带着几分得色,语气却透着十足的傲娇,像是在宣示什么不容置疑的主权。

    陆淮临被他揪得微微偏过头,却不恼,反而顺着他的话,低低应道:“是是是,妻主。”

    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尾音轻轻扬起,像是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胡闹。他甚至微微弯了弯腰,让江归砚揪着更省力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江归砚被他这副全然顺从的样子哄得心头发痒,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记住了就好,以后都得听我的。”

    “嗯,都听小妻主的。”陆淮临点头应着,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忍不住又笑了。

    “我才不小!”江归砚被那目光扫得耳根发烫,攥着拳头反驳,脸颊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兽。

    陆淮临低笑出声,目光故意在他身上逡巡一圈,语气带了点戏谑:“哦?哪儿不小?”

    见江归砚瞬间炸毛,他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耳畔,“那……能给我摸摸吗?好让我确认一下?”

    陆淮临眼底的笑意尚未褪去,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容分说的直接,手掌一翻,便隔着衣料攥住。

    “啊!”江归砚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惊叫出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羞耻和惊恼瞬间冲昏了头脑,他想也没想,抬起膝盖就狠狠往前一顶。

    “唔!”陆淮临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踹中了下腹,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捂着那处蜷起身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江归砚这才回过神,看着陆淮临疼得蜷缩起来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

    “你、你怎么样?”他慌忙爬过去,想去扶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声音都带了颤,“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淮临疼得说不出话,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喘过气,抬眼看向江归砚,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只有浓浓的狼狈和一丝无奈的哑笑:“小妻主……下手真够狠的。”

    江归砚看着他的脸色,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尤其是对男子而言,那处本就脆弱……

    “对不起,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道歉,伸手想去帮他揉,又被陆淮临按住了手。

    “没事,过会儿就好。”陆淮临的声音还有点发虚,却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担心,“是我不好,不该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