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33章 小凤凰
    南宫怀逸见江归砚独自一人走来,虽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直到看见他掌心捧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竟是只金羽小鸡,正歪头啄着他的指尖。

    “师兄,你看。”江归砚把掌心递过去,语气带着点得逞的笑意,“陆淮临变成这样了。”

    南宫怀逸凑近一看,小鸡突然扑腾着翅膀“啾”了一声,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流光。江归砚指尖轻轻一点,小鸡便乖顺地停下动作,只是用黑亮的眼睛瞅着他。

    “这是凤凰幼崽。”

    南宫怀逸伸手想碰,被小鸡歪头躲开,他失笑:“他倒认生,凤凰幼崽脆弱,你得好生看着,别让它沾了浊气。”

    江归砚点头,把小鸡往怀里拢了拢:“我知道了。”

    江归砚午后小憩,暖意透过窗棂洒在身上,睡得格外安稳。迷迷糊糊间,感觉有团毛茸茸的东西顺着衣领往里钻,带着熟悉的温热,他只当是那只小凤凰怕冷,随手在衣襟上抚了抚,便没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阵异样的感觉惊醒,浑身一僵。低头看去,只见那只金羽小凤凰不知何时钻到了他亵裤里。

    “啊!”江归砚又羞又气,猛地伸手将那团毛球揪了出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个混账!混蛋鸡!都变成小鸡了,还这么不老实!”

    小凤凰被他拎在半空,扑腾着翅膀“啾啾”叫,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它挣扎着往江归砚手边凑,想蹭蹭他的手指撒娇,却被他偏头躲开。

    江归砚把它扔到一旁的软枕上,起身整理衣襟时,指尖都带着点微颤。瞅着软枕上那团蔫下去的毛球,他瞪了半晌,终究没再说狠话,只是耳根红得厉害,转身走到窗边透气时,喉间还闷着一声轻哼。

    软枕上的小凤凰偷偷探出头,瞅着他的背影,委屈地“啾”了一声,金红色的羽毛都耷拉着,像是在认错。

    江归砚站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耳廓的红还没褪下去。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团毛球又在折腾了。

    “安分点。”他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沙哑。

    身后的动静顿了顿,随即响起更轻的、像是绒毛扫过布料的声音。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侧过身,那团金绒毛球正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脚边,小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尖喙叼着一根掉落的羽毛,像是在献宝。

    江归砚的目光落在那根泛着光泽的金羽上,又瞥了眼毛球头顶蔫哒哒的绒毛,心头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他弯腰,指尖轻轻碰了碰毛球的脑袋,触感温软得像团云絮。

    “知道错了?”他挑眉,语气松了些。

    毛球立刻蹭得更欢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啾啾”声,像是在拼命点头。

    江归砚失笑,伸手将它捞起来揣进怀里,感受着怀里暖融融的一团,还有那轻轻颤动的绒毛。“罢了,跟你计较什么,又不是没有过。”

    “再敢乱钻,就把你塞鸟笼里去。”

    怀里的毛球抖了抖,却用尖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像是在应下这个不算威胁的威胁。

    江归砚拧了块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拎着小凤凰的爪子,避开它蓬松的绒毛细细擦拭。

    小家伙乖顺地缩着翅膀任他摆弄,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他,偶尔发出两声软糯的“啾啾”声。

    洗干净了,又拿了块干净的绒布一点点吸干水分,最后还引了丝温和的灵力烘得绒毛蓬松干爽,才将这团暖乎乎的毛球放到枕头边上。江归砚自己脱了外袍上了榻,扯过被子盖好。

    “你不许再胡闹,听见没有,小鸡崽子。”他侧过身背对着他。

    身后安静了片刻,就在江归砚以为小家伙要乖乖听话时,一具温热的身体忽然贴了上来,带着熟悉的、属于陆淮临的气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顺着被角滑入,精准地抓住了他。

    “你不是……”江归砚心头一跳,刚要回头,唇瓣就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剩下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淮临低低地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声音沉哑又带着点戏谑:“变小鸡崽子了?是吧?”

    江归砚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挣了挣,却被抱得更紧,陆淮临的吻顺着他的耳廓滑向颈侧,带着细密的痒意:“嗯?刚才是谁在给我擦毛的时候,偷偷笑我绒毛炸起来像个球?”

    江归砚被他咬得一颤,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握得更紧。陆淮临的气息越来越近,将他彻底圈在怀里,声音里的笑意混着滚烫的温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给我吹毛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话音未落,便狠狠亲了他一口。

    唇瓣贴着唇瓣,辗转研磨,将剩余的抗议都吞了进去,然后开始帮他。

    “你……”江归砚指尖还拎着那人的手腕,却清晰地感受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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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不能,这样……”

    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羞恼的软,腰肢还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却被那人以掌心托住下腹,牢牢锁在怀里。

    陆淮临低笑,以齿尖轻轻咬了咬那处泛红的耳尖:“哪样?”

    话音未落,江归砚便觉那力道骤然加重,带着某种近乎执拗的渴望——

    然后,没了。

    正到关键时刻!没了!

    陆淮临的身形骤然模糊,灼热的体温抽离,化作一团温热的流光。江归砚猛地睁大眼,只觉掌心一轻,那人又变回了小鸡崽子,金黄的一团。

    不上不下的吊着他。

    江归砚伸出手,有些难耐,带着某种自知的羞耻,又带着某种无法抑制的渴求。

    陆淮临还是第一次见着江归砚这样。

    那人双颊绯红,仰面躺着。

    那声音又软又颤,从齿缝间漏出来的,又像是被碾碎的花瓣,零落一地。

    真好看。

    变成小鸡崽子的陆淮临想帮他,嫩黄的喙轻轻蹭了蹭他的腿,翅膀扑腾着想要靠近,然后被江归砚拎到胸口放着。

    “……不许看。”他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羞恼的颤,指尖还攥着,耳尖烫得能滴血,“你、你现在太小……”

    江归砚闷哼一声,用另一只手抽出帕子。那动作太过斯文,又太过狼狈,让耳尖还泛着薄红的他,像是被人捉住了把柄。

    陆淮临瞪大眼睛看。

    黑豆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带着某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赞叹。

    “阿玉好美!”

    “就连伸手的样子都那么漂亮!”

    小鸡啾啾叫着往前凑,翅膀扒拉着江归砚腰胯,往前伸脑袋,嫩黄的喙还时不时啄一下他的腿。

    江归砚脸红的不行。

    赶紧将手擦干净,思索一瞬,又用帕子擦净了。那动作太过匆忙,又太过刻意,像是在遮掩什么,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看了一眼梗着脖子往前看的小鸡崽子。

    那团毛茸茸的金黄,小眼睛里满是渴望,像是在说,给我!给我!给我!

    江归砚指尖发颤,揪着脖子将他丢到一边。小鸡崽子还在叫,冲着他手里的帕子。

    啪叽一下。

    帕子被江归砚扣在小鸡身上。

    那团毛茸茸的金黄瞬间被盖住,只露出两只嫩黄的爪子,还在空中扑腾了两下。

    江归砚在被窝里翻身,背对着他。

    锦被被扯过肩头,将自己裹成一团,像是要隔绝那团毛球的视线。然而没一会儿,他发现小鸡不叫了。

    侧过身去看。

    那团毛球正在帕子上蹭。

    金黄的一团,在凌乱的锦缎上拱来拱去,嫩黄的喙还时不时啄一下。

    羽毛湿哒哒地贴在身上,瞧着就像是自己用它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色情事。

    江归砚耳尖烫得能滴血。

    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

    江归砚往床里缩去。

    锦被被扯过肩头,将自己裹成更紧的一团,像是要与那团毛球划清界限。

    然而小鸡突然大叫起来,嫩黄的喙高高扬起,黑豆似的眼睛盛着某种熟悉的神情,就像是在炫耀一样。

    江归砚睨了他一眼。

    “不管你。”

    他闷声闷气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纵容,又迅速板起脸,“……洗干净再上床。”

    小鸡愣了愣。

    然后只能自己蹦到盆子里,翅膀扑腾着,溅起一阵水花。金黄的一团在清水中沉浮,嫩黄的喙还时不时啄一下水面,带着某种委屈的、却又餍足的顺从。

    窗外天光渐暗,洗干净的小鸡崽子蹦回榻边,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温热,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像是在说,我干净了,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