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家客栈住下,再从长计议。”南宫怀逸道,“这镇子比先前那处大,消息也该灵通些。”
玄清点头赞同:“正有此意。前面有家‘聚仙楼’,据说还算清净,不如就去那里?”
众人自然无异议,一行数人朝着镇中走去。街上行人往来如梭,比起先前的小镇,这里的修士明显多了起来,偶尔能瞥见腰间佩着法器、气息沉稳的修行者。
一行人走进聚仙楼,伙计见来了这许多气度不凡的修士,连忙殷勤地迎上来:“客官里面请,楼上有雅间,清净得很。”
南宫怀逸点头:“开几间上房,再备些清淡的吃食送到雅间。”
伙计应着去了,玄清引着众人上了二楼。雅间宽敞明亮,推开窗便能看见镇中景致,远处的望仙塔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神秘。
正说着,伙计端着吃食上来了,一一摆好便躬身退下。江归砚把小凤凰放在桌上,给它找了个干净的碟子,倒了些清水,他却没心思喝,依旧歪头望着江归砚,金红色的羽毛微微发亮。
“傻样。”江归砚被它看得无奈,指尖轻轻敲了敲它的脑袋,“不渴吗?”
小凤凰却猛地往前凑了凑,用毛茸茸的身体蹭他的手腕,发出“啾啾”的软声,像是在撒娇。
江归砚失笑,刚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玄清在一旁与南宫怀逸低声交谈,目光却时不时往这边瞟,带着几分好奇。
他没在意,只低头看着桌上的毛球,忽然想起陆淮临以前总爱说的话,心头微微一动。
这个小东西,莫不是在心里念叨什么?
正想着,小凤凰忽然展开双翅,在他面前低空盘旋了一圈,金红色的羽毛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暖意。
江归砚抬手接住它,指尖拂过那顺滑的绒毛,低声道:“又闹什么?”
怀里的毛球安静下来,只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发出细微的啾鸣,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小凤凰忽然凑近,用尖尖的喙轻轻啄了一下江归砚的唇,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带着点试探的温软。随即又展开小小的翅膀,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颊,金红色的绒毛蹭得他皮肤微痒。
江归砚被它这亲昵又笨拙的动作弄得心头一软,忍不住努了努嘴,鼻尖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又撒娇?”
小凤凰像是听懂了,用翅膀蹭得更欢了,黑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喉咙里发出“啾啾”的软声,像是在笑。金红色的羽毛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几分暖意。
旁边的南宫怀逸看得无奈摇头,玄清则在一旁笑道:“江道友这灵宠,倒是黏人得紧。”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指尖轻轻捏了捏它的翅膀尖。小家伙也不怕,反而顺势往他掌心缩了缩,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陆淮临没变成凤凰时的样子,也是这般黏人,总爱趁人不注意时凑上来亲一亲,或是用指尖轻轻刮他的脸颊。如今换了副模样,这性子倒是半分未改。
心头泛起一阵柔软,江归砚低头,在小凤凰毛茸茸的头顶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回应它方才的啄吻:“安分些,别被人看了笑话。”
小凤凰“啾”了一声,乖乖地收回翅膀,却依旧用脑袋蹭着他的下巴,一副满足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凤凰在江归砚怀里待得安稳,没多久便蜷成一团,伴着他指尖轻轻的摩挲,渐渐打起了瞌睡,金红色的绒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团安静燃烧的小火焰。
江归砚低头看着它熟睡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变回来了。”他低声呢喃。
隔壁雅间传来玄清与南宫怀逸的交谈声,隐约提到望仙塔的结界与落霞谷的关联。江归砚没细听,只将注意力放在怀里的毛球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它羽翼的纹路。
不知过了多久,小凤凰忽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看见江归砚正望着自己,立刻精神起来。
“宝贝儿,亲一个。”
话音未落,江归砚怀里的小凤凰忽然迸发出一阵耀眼的金红色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光芒散去时,原本蜷缩在他衣襟里的毛球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熟悉的温热躯体,墨发微乱,眼眸却亮得惊人,正带着几分戏谑与急切,猛地将他按在椅背上。
不等江归砚反应过来,陆淮临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从唇角一路辗转,细细密密地落在他的脸颊、耳廓,最后又重重地覆上他的唇。
气息交缠间,还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带着淡淡松木香的味道,奇异地让人安心。
“你……”江归砚被他亲得呼吸微乱,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陆淮临牢牢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我忍很久了。”陆淮临低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温度,“从你给我擦毛的时候就想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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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越来越沉,带着失而复得的急切,像是要将这些日子没能亲近的时光都补回来。
江归砚起初还有些挣扎,可感受到对方指尖的微颤与怀抱的用力,心头那点嗔怪渐渐化作柔软,最后索性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只是耳根早已红透。
隔壁雅间的南宫怀逸与玄清听到动静,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顿时都愣住了。
“咳。”南宫怀逸轻咳一声,别过脸去,“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陆淮临这才稍稍松开江归砚,却依旧将人圈在怀里,抬头看向门口的两人,挑眉道:“有事?”那语气里的占有欲,明晃晃地写着“打扰我们亲热了”。
江归砚窘迫得不行,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低声道:“别闹。”
陆淮临却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低语:“怕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玄清看着眼前交握的手与毫不掩饰的亲昵,惊愕得瞪大了双眼,嘴里的话都有些打结,显然没料到这两人竟是这般关系。
南宫怀逸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咳一声打圆场:“他们……已经定亲了。”
说着,不等玄清再问,便伸手拉了他一把,“我们先回去,让他们俩说说话,商量的事晚点再议也不迟。”
玄清这才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被南宫怀逸半拉半拽着退出了雅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外面的目光隔绝在外,雅间里霎时只剩下江归砚与陆淮临两人。
“陆淮临!唔——”江归砚刚唤出名字,唇就被牢牢衔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陆淮临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像是要将这几日的隐忍与思念都倾泻出来,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江归砚起初还想挣扎,手腕却被他按在身后扣得更紧,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灵力气息,渐渐让他卸了防备,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对方的衣襟。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陆淮临颈侧的发染成浅金色。他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江归砚的,眼底带着未褪的情潮,声音低哑:“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江归砚脸颊绯红,喘着气别开眼,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回来。四目相对,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滚烫,让他心跳漏了一拍,最终还是低低地唤了声:“陆淮临……”
尾音未落,又被他含住了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直到江归砚快喘不过气,陆淮临才松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唇角,低笑:“早该这样了。”
江归砚被他按在雕花窗沿上,后背抵着微凉的木棱,却抵不住身前传来的灼热。
“别闹……”江归砚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外面还有人……”
“怕什么?”陆淮临低笑,吻尖滑过他的喉结,“他们只当我们在叙旧。”指腹轻轻掀起他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温热的皮肤,“再说,我多久没好好抱过你了?”
窗外忽然传来孩童的笑闹声,江归砚猛地绷紧身体,却被陆淮临直接圈在怀里。他的吻变得克制些,却更缠绵,像是要在这短暂的偷闲里,把所有错过的时光都吻回来。
“陆淮临……”江归砚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气音,“够了……”
“不够。”陆淮临咬住他的耳垂,呼吸滚烫,“要到你腿软才算够。”
陆淮临亲了又亲,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