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38章 倒霉
    南宫怀逸与凌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了然。凌岳低声道:“这地方鱼龙混杂,小心些。”

    江归砚点头,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斜对面的看台,却见那紫袍修士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那眼神,比之前更加露骨,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贪婪。

    江归砚的心沉了沉,将小凤凰抱得更紧了些。

    拍卖锤落下最后一声闷响,这场喧嚣的拍卖会终于落幕。江归砚紧绷的神经刚要松弛,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袭来。

    还不等他反应,一道刺目的灵光突然从斜后方射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他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小凤凰往身前拢,可那灵光却像长了眼睛,精准地卷住小凤凰的身体,猛地向后拖拽!

    “阿临!”江归砚失声惊呼,伸手便要去抓,指尖却只擦过一片金红色的羽毛。

    就在这时,又一道暗芒从另一侧袭来,化作数道玄黑色的锁链,“哗啦”一声缠住了他的腰,巨大的拉力让他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

    他运起灵力想要挣脱,可那锁链上竟萦绕着诡异的禁制,将他的灵力牢牢锁死,半点也使不出来。

    周围的修士发出一阵惊呼,南宫怀逸与凌岳脸色剧变,齐齐朝着他扑来:“小师弟!”

    可一切都太快了。

    拖拽的力道骤然加剧,江归砚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卷入了一个旋转的漩涡,周遭的光影瞬间扭曲、破碎。

    他最后看到的,是小凤凰在灵光中拼命挣扎,金红色的羽毛炸开,眼中满是焦灼与愤怒,尖喙不断啄击着那道灵光,发出凄厉的啾鸣。

    下一瞬,他竟消失在拍卖场中央,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凤凰与南宫怀逸、凌岳两人一鸟扑到空处,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脸色铁青。玄清也赶了过来,沉声道:“是空间传送术!对方早有预谋!”

    “追!”南宫怀逸咬牙道,周身灵力暴涨,“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回来!”

    小凤凰急得在原地打转,金红色的羽毛炸开,像团快要燃起来的火球。它扑到南宫怀逸腿边,用脑袋拼命蹭他的手臂,尖喙不停地啄着他的袖口,喉咙里发出又急又哑的啾鸣,眼里满是焦灼。

    陆淮临不敢深想,江归砚独自一人落在那种地方,被人掳走,谁知会遭什么折辱。若是先前那般不堪的遭遇再重演一次,他光是想想,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他怎么受得了?

    “我知道!我知道!”南宫怀逸被它啄得心头更乱,眉头拧成了疙瘩,“现在就找!”

    ……

    陆淮临刚冲进房间,就撞见江归砚靠在床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正无意识地扯着领口,呼吸急促得像被攥住了喉咙。

    “阿玉!”陆淮临心头一紧,几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阿临……”江归砚迷蒙中看清来人,涣散的眼神骤然聚了些光,抓着陆淮临的手腕就不肯放,声音发哑,带着难耐的颤音,“热……好难受……帮我……”

    陆淮临喉结滚动,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被扯得凌乱的衣襟,心头又急又沉。他迅速扫了眼房间,没见异样,忙扶着他的肩轻声哄:“我在,别怕,我这就找大夫,忍一忍。”

    江归砚却用力摇头,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额头抵着他的小臂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不要大夫……阿临,你别走……”

    江归砚蜷缩在床榻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那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灼烧,痛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痉挛,额上冷汗涔涔。

    “呃……”他闷哼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疼……好疼……”

    那股灼痛感越来越烈,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化,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带着哭腔喃喃:“我要死掉了……好难受……阿临……”

    泪眼婆娑间,他看见陆淮临焦急的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伸出手,胡乱地去解陆淮临的腰带,声音带着哀求:“陆淮临……我可以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药力还在疯狂作祟,不仅带来灼骨的痛,还催生出一种让他羞耻的渴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他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

    “你帮帮我……阿临……”江归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我想……你要了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求你……帮帮我……

    陆淮临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听着那泣不成声的哀求,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他猛地攥住江归砚的手,猛地俯身堵住江归砚的唇,将那些让他心头发紧的话语悉数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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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齿相触间,尽是焦灼与隐忍,他用了几分力气,仿佛要借此稳住怀里人失序的神智。随即打横将人抱起,江归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令人心颤的热度。

    陆淮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不知南宫怀逸与凌岳在外听了多久,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抱着江归砚便往门外冲。

    刚踏出门槛,巷口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更鼓敲过,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时,周遭民居与商铺的门窗“吱呀”作响,竟在瞬间齐齐关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整条街霎时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江归砚压抑的低吟。

    江归砚显然被药性逼得更急了,意识混沌中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指尖胡乱地扯着陆淮临的衣襟,力道之大,竟将衣绳拽散了些,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阿玉……”陆淮临低喝一声,声音沙哑,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与失了焦距的眼神,心头一阵刺痛——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回客栈了。

    他不再犹豫,抱着江归砚转身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那里光线昏暗,暂时能避开可能的窥探。

    “哎!”凌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急切,他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南宫怀逸伸手拉住。

    陆淮临脚步未停,只将江归砚的脑袋按在自己脖颈处,朗声道:“我会守诺,不会碰他。”

    话音落时,他已抱着人钻进巷子深处,身影很快隐入浓重的夜色里。

    江归砚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脸颊蹭着颈侧的肌肤,带着细碎的呜咽:“阿临……热……”

    子时的更鼓声过去一会儿,沉寂的巷口终于有了动静。

    陆淮临抱着江归砚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江归砚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料子柔软,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像株被霜打过的玉兰。他蜷缩在陆淮临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煎熬。

    陆淮临身上的衣裳还是先前那套,只是衣襟被扯得有些凌乱,袖口沾了些灰尘,唯独腰间的玉扣系得整整齐齐,连一丝松动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样?”南宫怀逸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担忧。

    “药解了,但有些伤身。”陆淮临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江归砚似乎被说话声惊动,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兽。

    陆淮临自始至终没越雷池一步,只用最轻柔的力道帮他疏导体内翻涌的药性。

    可那药实在霸道,整整两个时辰,十多次!江归砚浑身脱力得像被抽走了骨头,最后实在受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睫毛上还挂着疼出来的泪珠。

    陆淮临替他擦净身体换了干净衣衫时,那股灼人的药力总算退了下去。

    他看着江归砚苍白如纸的脸,还有脖颈处因隐忍而绷紧的淡青色血管,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后怕与滔天的戾气。

    若不是他咬牙守住了心神,若有半分差池……

    他不敢再想,只伸手替江归砚掖好被角,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方才江归砚意识混沌时,会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呜咽,喊着“阿临”,喊着“疼”,每一声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心口又麻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