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 穿越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75章 顺从?
    江归砚挣扎着想往外跑,指尖刚触到门扉,却被一股力道轻易地拽了回来。天旋地转间,脊背撞上锦褥,整个人被一把撂在榻上。

    “师尊还是别挣扎的好。”

    周念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兴奋。他俯身,手指拂过江归砚腰侧,呼吸明显加重,眸底烧着暗色的火:“这种幻灵散,专门针对像您这样的天之骄子,修为越高,越是无力,师尊好像已经大乘期了,现在应当是,一点点灵力都用不出来了吧。”

    江归砚气得全身发抖,却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解开他的外衣,温热的唇落在自己脖颈上,带着侵略的湿意,一路往下。

    “滚!”他嘶吼出声,声音却哑得不成调,“本君是你师尊!妈的!周念青!”

    周念青却低低地笑了起来,唇瓣贴着他耳廓,气息灼热:“师尊骂人的样子……真好看。”

    “比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好看多了。”

    脖颈上的湿意像毒蛇的信子,一寸一寸往下游移,江归砚拼命偏过头,却连这点力气都被药效蚕食殆尽,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

    “周念青……”他声音发颤,却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你可知……欺师灭祖……是何下场?”

    “知道啊。”周念青指尖挑开他的衣襟,抚上江归砚的脸颊,激动的身体发颤。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乖戾的弧度:“可那又如何?能拥有师尊一次,便是死也值得。”

    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江归砚想起陆淮临,想起那人临行前抵着他额头说的“等我”。

    阿临……

    对不起。

    “周念青!”

    江归砚眼眶里头满是眼泪,一字一顿地念他的名字,看着那只手摩挲过他的腰腹,渐渐往下,一寸、两寸、三寸——

    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理智,却激出了骨血里最后的血性。

    他决然唤道:“长离。”

    铮然一声剑鸣,如凤啼九霄,震得满室烛火齐齐一暗。一道金芒从窗外破空而至,悬于榻前,剑身颤鸣不止,像是感知到主人的危境,怒意滔天。

    周念青动作一顿,眸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低笑起来:“师尊的本命剑?可惜——”他抬手,掌心聚起一道灵力,“幻灵散之下,连剑灵也唤不起。”

    长离剑确实在颤,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剑尖指向周念青,却始终无法刺出那一寸。

    长离,长离,原是离人盼归。

    “师尊还是省些力气,”周念青重新俯身,黑芒压制着剑身,唇瓣贴着他耳廓,“等弟子疼您。”

    话音未落,长离剑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不是攻向周念青,是攻向江归砚自己,剑尖调转,直直刺向主人心口!

    江归砚猛地撞向长离的剑刃。

    他宁愿自绝于此,也绝不能被侮辱,被他的徒弟羞辱。

    云宿仙君的傲骨,宁可碎在剑下,也不能折在榻上。

    “师尊!”

    周念青瞳孔骤缩,没想到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师尊,骨子里这么傲。他下意识去拦,指尖只触到一片衣角,那道身影已决然扑向悬于榻前的金芒。

    慌乱之中,长离剑却像是感知到主人的死志,剑身骤然一偏。

    江归砚撞在长离剑的剑柄上,额角迸出一道血线,整个人砸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该死。”周念青低低地咒了一声,伸手去探江归砚的鼻息,指尖还在发颤。

    还有气。

    他舒了口气,随即又蹙了眉。

    江归砚再次醒来,眼前是一片昏暗。

    他动了动,手脚都被银链锁着。额角的伤被处理过,缠着细布,隐隐作痛。他心里一紧,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衣带,还好,结扣整齐,没被解开过。

    再一扫周围,霎时呆住。

    床头正对着一幅画像,正是他换衣服的画面。衣衫半露,肩头滑落,侧脸还带着点清浅的笑,那是几日前,他在寝殿里,以为四下无人时的模样。

    旁边挂着自己丢的三四件亵衣,还有前几日丢的那一件。

    江归砚瞳孔骤缩,胃里一阵翻涌。那些衣物,那些他以为是不小心遗失的、被风吹走的、或是藏在某个角落的——原来都在这里。被人,用这样的方式,一件一件,收藏着,使用着。

    “脏死了!”

    他猛地偏过头,干呕两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不知是恶心还是恐惧,亦或是两者交织,将他的尊严碾成了齑粉。

    银链随着他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窗外透进一点天光,照在那幅画像上,将他半露的肩头镀了一层惨白的金。江归砚死死盯着那画面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那是谁?那个毫无防备、以为安全的自己?

    陆淮临用,他不嫌弃。

    那人穿过他的里衣,在上面留下清冽的沉香;那人在识海里将他揉碎又重组,一遍遍唤他“宝贝儿”;那人临走前,把只穿过一日的衣裳留在榻边,说“想我了就嗅嗅”,他不嫌弃。哪怕是脏的、是乱的、是沾着两人气息的,他也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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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别人。

    江归砚盯着床边那件亵衣,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周念青用他的衣物,做那种事情,还一件一件收藏在这里,像陈列战利品。

    他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像是有毒蛇的信子舔过脊背,每一寸被那人窥视过、触碰过、想象过的地方,都在尖叫着抗拒。

    “脏死了……”

    江归砚低低地重复,声音发颤,指尖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他也不知道身下的褥子是否干净。

    那褥子很干爽,但江归砚僵着身子,尽量不让皮肤大面积接触,可银链锁着手脚,他连蜷缩起来都做不到。

    此刻无比抗拒。

    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在叫嚣着恶心,像是被无形的脏污覆盖,洗不掉,挣不脱。他闭上眼,想起自己的寝殿——那里窗明几净,被褥每三日一换,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而这里,连空气都是浑浊的。

    这还是在辞云峰。

    江归砚猛地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光亮。是了,周念青再大胆,也不敢将他带出辞云峰的范围,护山大阵还在,师兄他们还在,只要有人发现异常……

    “应该很快的吧。”

    穆清穆霜每隔两个时辰会巡视一遍,只要有一人发现不对劲,只要有一人推开那扇门……

    但,很快是多快?

    一个时辰?一日?还是……更久?

    江归砚将脸埋进臂弯里,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幅画像,不去碰那堆亵衣。他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阿临,师兄,谁来都好。

    快点。

    快点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