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砚尘就知道是这样,这个话他从来没有问过,今天也就是赶上了这才拿出来说一说。
不过,他觉得挺好的,不管是起于病症的吸引也好,起于美色也好,现在的结果才是最好的,
南南是他的,且只忠于他的美色,不是吗?
“嗯,当初确实是狼狈了些,不过幸好我家宝宝人美心善,幸好还对于疑难杂症感兴趣,不然现在我都不能抱得美人归了。”
“那是,”
顾南枝捏了捏君砚很的脸,又仰头嘬了一个,
“放心,现在这不都是你的,只